夜幕降临,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霓虹灯下。
卧室内简槐序扒拉着热搜,偶尔会选几个自己感兴趣的回复。
YFVE乐队一年多来热度锐减,这种实时热搜里大多数都是纯乐子人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吃瓜完全属于无差别扫射。
杜池州从始至终被骂得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其中还有简槐序时不时冒出来搅混水,顺便炫耀一嘴自己的猫。
宋鹤眠晃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。
那个被简槐序放在床头柜上的工作机,经纪人邓凯的电话打得都快震出一首曲子了。
床上的罪魁祸首还乐得不行,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你来了?”
简槐序扒拉开被子一角,招呼咪别客气,过来跟自己一起看。
等宋鹤眠蹲下来前,他的尾巴却陡然被一只罪恶的手捏住了。
宋鹤眠:“?”
简槐序眼神认真:“你用完猫砂*过吗?”
宋鹤眠:“……”
简槐序捏着尾巴,继续道:“我刚换的床单。”
“……”
咪咪大王干脆利落地给了简槐序一爪子。
简槐序捂着酸痛的鼻梁,泪花翻涌。
外星咪真是太放肆了。
这事儿直到不久以后,简槐序亲眼看到金虎斑晃着尾巴从洗手间走出来,才迟钝地反应过来——
外星咪会用智能马桶。
“按照你之前的信来看,我从出生时就被人设计夺走了气运。”
简槐序把被子推走,堆成一小堆,盘腿坐在床上跟金虎斑对视。
“……所以我才会干啥啥不行?”
宋鹤眠点了点自己的猫脑袋。
气运这个东西,说起来确实是个好东西。
有些人就是爽到爆,买彩票都能中一个亿。你说这玩意儿找谁说理?
而有些人就是倒霉透顶,老天爷简直是恨不得把所有倒霉事儿都安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“那我该怎么拿回来?”
简槐序思索:“那个什么大师,估计骨头都烂得差不多了吧。”
[拿回来也很简单。]
宋鹤眠用爪子在显示屏上敲出一行字[你今天抢走的,就是属于杜池州的气运。]
遮住天的眼睛,抽丝剥茧般让那个人一点点地失去手中的一切。
卧室内的光亮暖黄,在金虎斑的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也许……
他或许真得可以试着,完全地相信眼前这只猫。
简槐序眼底似有什么东西逐渐融化,最终变得柔和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剐蹭着金虎斑的眉心。
“说起来,我还没问你叫什么。”
金虎斑没有躲开简槐序的手。
他歪头注视着简槐序,柔软的爪垫压上了显示屏。
[宋鹤眠。]
“哈?你家猫……这名起得,怎么还有名有姓的。”
次日一早,和简槐序谈起热搜的秦柯屿满脸震惊。
简槐序:“……”
可能因为他的咪,不是普通的咪吧。
秦柯屿对宋鹤眠很感兴趣,依然围着简槐序问还有没有别的照片,他想接着看看。
“……你对他很感兴趣?”
简槐序眼神莫名。
秦柯屿没听出简槐序语气里的变化,点头道:“当然了,我还从来没看过长得这么标致的金虎斑,开脸像包子一样!感觉脑袋有馒头那么大。”
简槐序闻言没忍住笑,随后他就感觉自己背后被咪用后腿踢了一脚。
“咳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