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样,用一大段话来为自己辩白,证明自己的无辜。”
“那就太无趣了。”
啪!
在四盏亮起的评委绿牌下,YFVE乐队成功斩获了截至目前全场的最高成绩,暂列第一。
在临下场前,简槐序还不忘记偏头瞥了一眼vip席。
他再出现时足够高调。
那些人又会怎么样惴惴不安呢?
“……你他妈疯了,你不会还想搞简槐序吧?”
入了夜,医院病床上的邓凯撑起身,面色苍白地咒骂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:“邓凯,你不是说,没有你搞不定的硬骨头吗?”
邓凯咬牙:“是,问题是一年多之前我没试过吗?我连他爹住的山沟沟都找了,你看他服软了吗?!”
“我只要看到人,软的硬的……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邓凯听着电话那头的一串忙音,攥紧了手机咒骂出声。
随即他又想起什么一样,眼睛亮了下,拨通了另一份电话。
“喂,你好,我是邓凯……对,我有一份好货。”
“请转告先生,保准比上次那个,还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