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瞧见浴室里走出来的宋鹤眠,瞬间热气从脖子根涌到了脸上。
“哥哥。”
宋鹤眠递出毛巾,声音很软。
简槐序抿紧唇角,最终还是在宋鹤眠的眼神注视下败阵。
两个人窝在一起,简槐序仔仔细细地替宋鹤眠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宋鹤眠用指尖扒拉着唇膏,反问:“哥哥不现在就抹吗?”
简槐序闻言手里的毛巾差点儿直接飞出去。
“我不着急。”他嗓音干涩。
等大脑里又闪过刚才的画面,简槐序就嗓子发痒得更厉害了。
妈的。
白矫情了。
他养的猫简直不要太会。
……甚至还能发生点儿激烈的口角。
话又说回来,简槐序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因为这事儿没出息地落了两滴泪,还没维持多长时间,脸皮子更是烫得厉害。
宋鹤眠也没再追着简槐序问,而是自己给自己抹好了唇膏。
唇膏是醇香中带着一点点苦味的咖啡味儿。
等简槐序觉得自己擦得差不多,想要起身去给宋鹤眠拿吹风机。
宋鹤眠的指尖已经扯住了简槐序的衣角。
“干……”嘛字还没有出口。
简槐序已经被宋鹤眠压住了后脑勺,以轻柔的动作唇齿相依。
与其说是亲吻,更像是一种安抚。
宋鹤眠的这个吻并不深入,只是品尝一般扫过唇瓣的每一个角落。
直到简槐序觉得浑身再度发烫,甚至连思绪都混沌了。两人彼此之间吐息都是苦涩醇香的咖啡气味,宋鹤眠才松开了手。
简槐序眨了眨睫羽,与宋鹤眠近在咫尺地对视。
宋鹤眠则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是无害的笑意:“我已经替哥哥涂好了。”
他用微凉的指尖一点简槐序的唇角。
“味道很好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