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槐序的面前被端过来一杯热咖啡。
“来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赵子松面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年逾五十却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姿。
他招呼着一旁不明所以的秦柯屿抱着猫去一边玩儿,好把空间都留给二人详谈。
秦柯屿不以为意,他搓着手把炙热的眼神投向金虎斑。而宋鹤眠早已经灵活地钻进简槐序怀里,只留给秦柯屿一个圆润的后脑勺。
秦柯屿:“……”
简槐序挠了挠怀里金虎斑柔软的背毛。
“其实,你妈妈也很喜欢猫。”
赵子松的表情柔和了几分:“我跟你妈妈,是高中同学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你也早就应该和小秦一样,管我叫一声赵叔。”
简槐序礼貌地颔首:“赵叔。”
他动作间的警惕和疏离被赵子松看在眼里。
赵子松只在心底轻叹一口气。
其实简槐序的警惕戒备,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。毕竟任谁听闻这么大的事,也很难相信并且没有设防。
在这个圈子里,简槐序若是没有防备心,才是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赵子松点开手机找了找,过了几分钟后,他才把手机放在桌面推向了简槐序。
手机显示屏上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,照片虽然有点儿模糊,但女人的长相依然可见一斑。
简槐序那张脸,也至少有个五六分与女人相似。他注视着那张照片,抿了下嘴没有说话。
“当年拐走你的人,是你爸妈在生意上曾经的合伙人。后来因为意见不和成了竞争对手,他心生妒忌,就想让你父母付出代价。”
简槐序的父母虽然立刻就察觉了异样还报了警,但是孩子早已经被老道士交给了一伙惯犯,卖到了别处。
每一次当他们寻着可能的线索找过去,每一次又都是无功而返。日子久了,其实所有人都清楚,希望已经很渺茫了。
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,即使日后当面相见,也有可能并不相识。
简槐序注视着赵子松隐忍的神情,先于从他未尽的话里,察觉到了另一个没有提及的信息。
“他们已经去世了,对吧?”简槐序语气平静地道。
与此同时,趴在简槐序怀里的金虎斑已经将爪垫压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赵子松蹙紧的眉心动了动,还是没有忍心对简槐序的话回应。
简槐序唇瓣翕动:“我其实可以猜到。”
赵子松闻言诧异地盯着简槐序。
其实在简槐序组成乐队的这三年多,在他最低谷被人人唾骂的那一年时间里。
他就已经大概能猜了个大概。
如今这个互联网的时代,没有什么信息是完全封闭的。
他的来路不是无人寻,而是已经无人在。
或许是简槐序对事实接受得太平静,赵子松反倒是对他的情绪更加担心。
“你父母名下的产业,一直由你爸爸的合作伙伴暂时接管。你爸爸留了遗嘱,定好的股份还是你的。”
赵子松捏了下简槐序的肩膀,道:“你如果时间宽裕的话,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,让你跟他见一面。”
赵子松眼底带着长辈的怜爱和疼惜,一副会替简槐序撑腰的架势。
如果当真在之后有什么豪门股权争夺战的狗血戏码,他绝对第一个站出来。
简槐序失笑,他往赵子松手里塞了根烟。
“那就麻烦了,赵叔。”
赵子松拍了拍简槐序的后脑勺。
“以后有事儿就跟叔说,你想要啥,叔不说都能弄来,那也不差你的事儿。”
赵子松捻着烟,隔空指指点点:“叔保管给你捧成大腕儿!你就来叔的公司!”
简槐序也顺着杆儿就往上爬:“我确实有个事要跟叔说。”
“嗯?有人欺负你了?”
简槐序抱着怀里的金虎斑,眼巴巴地点了下头。
啪嗒!
赵子松将吸了一半儿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,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,示意简槐序继续说。
“……啊?是我,是我,我是邓凯,你找谁?”
刚刚处理完一堆烂摊子的邓凯满脑袋都是汗,又冷不丁地接到电话,脑瓜门上的汗更是簌簌地掉。
邓凯站在落地窗前晃来晃去: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儿,我们公司对待艺人,都是公正公开的合同,没有您说的这种不合理要求。”
“有些事合理不合理,你的心里最清楚。”
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平静,他嗤笑一声:“邓先生,经你手折腾的**生意有多热闹,不用我把照片和视频都一样样地再发在你们公司的邮箱吧?”
邓凯的脸色瞬间唰地就白了。
那些照片和视频他都刚刚看过,完全可以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。
“您想让我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