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全球。
段昶弘嘀嘀咕咕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发视频的正经事:“刚才那个动静,是宋家那个小子?”
“嗯,上个月十三号带回来的。”
“还真是他……这么一算,也快一个月了,姓宋那王八羔子也死了快两个月了。”
段昶弘啧一声:“你不会真就认可了给他带孩子吧?拜托,以后等你找人都得是拖家带口的第一档王老五了。哎,话说那小孩长得带劲不带劲?我记得他妈长得贼爽……”
“别骂人,嘴巴干净点儿。”
“谁骂人了?他妈又不是你妈的。”
“你妈的。”
“……”
解槐序将烟头熄灭,声音淡淡。
段昶弘看出了他眉眼间的那点儿倦怠,收了神通不再咋呼。
“现在怎么样了?我可记得,他爸妈被分尸的时候,他可是看了全过程。”
换成别人早疯了。
“还成,就是有点儿瘦。”
解槐序想了想:“还得好好养养。”
段昶弘却意味深长道:“养孩子倒是没啥,你也不缺那点儿伙食费。但是这孩子你可得看清楚点儿,爹妈死在眼前,他现在还能算个正常人,那就说明他很可能不是个正常人你知道吧?”
解槐序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眼前晃过了宋鹤眠方才抿紧唇瓣,怯懦且讨好的模样。怎么看都是寄人篱下,小心翼翼的孩子。
但是真得又有这么恰好吗?
解槐序下意识地捻动了一下指腹,那抹温热皮肤的触感似乎依旧清晰。
或许宋鹤眠只是比寻常孩子要坚强呢?
一个不过只有十九岁,又刚刚失去双亲的孩子。寄人篱下习惯地去讨好一个长辈,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吧?
解槐序眯了眯眼睛。
“行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解槐序掐断电话前还不忘记挤兑一句段昶弘:“下一个半小时好好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