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义愤填膺中的金成国:“?”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你是宋鹤眠?]
——[小鸟:嗯,是我( ⩌ - ⩌ )]
宋鹤眠这句话太有冲击力,直接砸得金成国半天都没有回话。
好兄弟还是“好兄弟”,不是脚踏两条船的禽兽这个消息,显然还是更令金成国满意一点儿。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@树这么大的好事你居然不告诉我!!]
——[后妈火辣辣:什么好事?]
——[你是否在雪山救过一只狐狸:什么酱板鸭?]
——[我是那只酱板鸭:?]
——[灰色线条小狗:之前听缸裂说过@树去了京市,我猜@树是在京市遇到了好事?]
——[我是雪山:哈?原来你们私下这么熟呢?]
——[灰色线条小狗:哈哈,只是和缸裂比较聊得投缘而已。我想@小鸟应该更清楚@树的好事吧~]
宋鹤眠扬了下眉。
他和解槐序不在浒市的这段时间,A还真是没闲着。
A不是个急性的人。
他可以为了接近一个目标,耗时一年之久。
只是这次……
宋鹤眠扒拉着手机。
他当然不会给A这个机会。
[宿主,他说给你听呢。]
光球磕着瓜子。
几分钟后,宋鹤眠早已经熟悉的头像冒了出来。
——[树:@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最近太忙了,忘记跟你说了( ⩌ - ⩌ )]
宋鹤眠盯着“树”用的那个表情包。
某些人嘴上不说,表情包倒是一个也没少偷。
——[树:红包(专属红包)]
——[纯情男孩火辣辣:个十百千万……]
——[后妈火辣辣:夺少?!十万???]
——[诸神的黄昏:我在这个群里待久了,感觉都快不认识钱了。]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哎呀,咱俩谁跟谁啊~]
——[树:不要可以退给我( ⩌ - ⩌ )]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(已领取红包)]
大概是因为宋鹤眠说了自己和解槐序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。
金成国并没有直接在群里圈宋鹤眠出来讨公道,单独给宋鹤眠发了截图。
截图里不是群里的聊天记录,而是两人的对话。
——[金成国:西八,解槐序你老牛吃嫩草!]
——[解槐序:我养好的,我不吃谁吃?]
——[金成国:我就说你上次带着那小孩来我店里,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劲,你个禽兽。]
——[解槐序:你少去跟他说话。]
——[金成国:……你这就过分了吧,交友自由。]
——[解槐序:你说的,我是禽兽。]
宋鹤眠刚翻完截屏,紧接着就是金成国长达极限六十秒的语音条。
——[宋鹤眠:( ⩌ - ⩌ )]
——[金成国:?]
——[金成国:宋鹤眠,我给你发了这么多,你就回我一个问号?]
——[宋鹤眠:解先生说了,不让你和我说太多话( ⩌ - ⩌ )]
宋鹤眠娴熟地补上标志性的颜文字。
不过金成国也没有发疯太久。
解槐序就给宋鹤眠弹过来了视频。宋鹤眠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,倚着墙接通了视频,才让解槐序开口。
“你们专业的实验结束了?”
视频的那头,解槐序应该是刚刚结束一场会议。他的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,开口说话时也有明显的鼻音。
宋鹤眠点了点头,隔空戳一下解槐序的眼下青紫。
“我刚写完了实验报告。”
宋鹤眠轻声说:“解先生看起来很累。”
“还好,就是一群老东西吵得我头疼。”
“他们欺负你了?”
解槐序本来是想说谁还能欺负他。
而等他与宋鹤眠的双眼对视,他又觉得心脏被抓了下。
解槐序声音闷闷的:“嗯,在欺负我。”
画面外的刘怀民:“?”
青天大老爷。
解总你跟小朋友撒娇,也得讲讲理。
你都为了博金丝雀一笑,把反抗者“杀”掉了。
俞家和唐家在失望地看着你。
解槐序余光瞥了一眼刘怀民,用眼神示意他麻溜点儿出去。
“叔叔也得被他们欺负?”
“他们是公司的老人了,在我刚开始到浒市就跟着我。”
那些人是解槐序从米国带来的,可不仅仅只是公司的老人那么简单。
他们更是解槐序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