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所以。
恰巧在这时,一只手自后方伸过来,搭在了金成国的肩膀上。
“金哥,原来你在这儿呢。”宋鹤眠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的同时,金成国才终于恢复了自己的声音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眼底还残存着不能说话的震惊。
宋鹤眠微微一笑:“金哥,怎么不跟我说话了?”
金成国:“……”
因为他刚才,真说不了话。
简直是白天撞鬼了。
“西八……”
金成国抓了抓后脖颈,往宋鹤眠的身后看。
没有看到解槐序。
“解槐序呢?”
“解哥遇到了熟人,去谈生意了。”
宋鹤眠朝气十足地撇撇嘴,笑眯眯道:“我看到你在这儿,我就过来了。”
是吗?
印洄现是将面基的地方,全围起来,定在了邮轮的船舱内。
从甲板和舞池的公共区域来这儿,专门来碰见他?
在金成国愣神的功夫,宋鹤眠已经捏了捏他的肩膀。
“哦,那真是巧了。”金成国恍然。
“你好,我是宋鹤眠。”
宋鹤眠一手还搭在金成国肩膀上,对后妈和猛男微微一笑。
他身量很高,数个月过去又有了解槐序专门安排好的营养师调理身体,早就恢复得差不多。
西装是纯手工私人高定的,每一处褶皱都贴合人体的线条。该有肉的地方不缺,不需要长肉的地方又收得很好。
宋鹤眠只是站在那儿微笑,就让人生出由衷被惊艳的感慨。
这是一个处处都惊艳万分的年轻人。
不论是长相身材,还是家世气度。
猛男心底瞬间往下一塌,心里暗自道这还有个什么比法?
这人往大街上一扔,都得是被抢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