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唯一对时间的概念,大概就是解槐序越来越娴熟的吻。
这种感觉大概就是……
痛并快乐着。
宋鹤眠倒是挺喜欢解槐序现在这种,唯他不可,并且痴缠到了极点的情感的。
但偶尔也会有那么几回,他实在是挨得有些难受。
宋鹤眠细微的跑神,被解槐序很轻易地捕捉到,紧接着他的唇角就被解槐序不轻不重的咬了下。
“哥哥。”宋鹤眠无奈轻叹。
解槐序声音沙哑:“眠眠,是我对你还不够热切吗?所以你才会在现在,在这种时候,也会跑神?”
他语气狠狠,连带着连吐息都吞噬得一干二净。直到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一切才再度回归平静。
宋鹤眠是拥着解槐序一起从浴室里出来的。
刚刚喝了不少酒,又折腾了大半宿的解槐序,此时却依旧不忘记紧紧地搂着宋鹤眠。
宋鹤眠和解槐序一起倒在了床上,又撑起身去拿什么东西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宋鹤眠的手臂被解槐序一把握住。
他垂眸与解槐序的视线相撞,而后宋鹤眠晃了晃手里的药膏。
“拿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哥,我手边的东西,都被你换过了。”
宋鹤眠笑一下:“我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解槐序趴着没吭声。
“而且我说过了,我很喜欢这样。”
宋鹤眠又倏地吻了下解槐序的腰身,道:“哥哥,我是不会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