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被称为丑八怪的蔺槐序。嗯……对这种村子里的孩子来说,蔺槐序这种长相确实少见。
“妞妞,莫要胡说。”
张村长对羊尾辫女孩勾了勾手,再开口的话却是对着宋鹤眠和蔺槐序二人说的。
“二位小友,费劲心思找到我张家村,想来定是有要事相求。也不必以山匪的身份做掩饰,既有所求,我们不如饮茶详谈,如何?”
“我如何确定,老人家不会诓骗我们二人,卸磨杀驴。”宋鹤眠扬眉。
张村长摸了摸胡须,隔空一点宋鹤眠掌心的枪。
“就凭你手里的家伙。”
…
半炷香后,宋鹤眠手边的檀木桌被人递过来一翠玉茶盏。
茶汤色泽剔透得有些诡异,甚至能直接从水面,看清楚自己脸上的每一处细节。
“宋小友不喜欢?”
张村长道。
宋鹤眠刚刚端起的茶盏,被身侧的蔺槐序抽走了。
蔺槐序指尖一抖,茶盏内的茶汤就被他尽数泼在地上。
“你——”
张村长身边的年轻人发怒。
蔺槐序还保持着泼茶的动作,直视着年轻人,“宋先生不喝粗茶,非琼浆玉液不入口。我泼了,有什么问题么?”
年轻人闻言更是恼怒,却又被张村长使了个眼色,憋着气退下了。
“既如此,是老夫考虑不周了。”
张村长:“二位以山匪之名,来我张家村。想来定是有所求?”
“实不相瞒,我与我的……爱人。”
宋鹤眠说这句话时,一只手抓住了蔺槐序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蔺槐序视线下移到两人交握的手,在感受到宋鹤眠掌心的温度后想起了什么,睫羽颤动着挪开眼神。
在房内几人诧异的眼神下,宋鹤眠笑一下:“如今世道动乱,我不想与爱人既受冷眼,又饱受战乱之苦。偶然听闻张家村的事迹,这才想来投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