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珠。
他拎着那条半死不活,选择原地复活的鲫鱼,啪啪两下彻底断送了它的鱼生。
“老东西,你要是再让我帮你刮鳞。我就刮了……院里那棵树的树皮。”
院子里的老槐树:“?”
槐序仙君拾起那条可怜巴巴的鱼,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,平时没白喂你吃食。”
槐序:“换做从前,你应该说得是要扒我的皮。”
处理干净的鱼被槐序改了花刀,扣进锅里焖煮。
宋鹤眠眼看着升起的那么一点儿水雾,朦胧了槐序的眉眼。甚至连此时此刻,都多了几分水汽的湿润和柔软。
原来,槐序仙君已经在他身边有这么久了。
宋鹤眠习惯了看遍四季更迭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……习惯了有槐序的存在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白皙,修长。
并没有半分失控的症状。
……
——滴答!
——滴答!
有什么东西在滴落?
宋鹤眠眯起眼,没有去管那些声音从什么地方而来。
他胡乱抹了把脸,却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脸上的触感更湿了。
宋鹤眠吸了几下鼻腔,察觉到并不好闻的气味后,干脆屏住了呼吸,大步往前而去。
一步一步……
“宋鹤眠。”
谁在说话?
宋鹤眠眼皮下的眼球颤动。
“宋鹤眠!!”
那道声音变得更大了。
宋鹤眠还不等再继续想。一股自手臂豁然传来的力道,已经猛然把他从混沌的思绪里抽离出来。
宋鹤眠的红眸闪烁着,明明暗暗交错不停的黑雾如同触及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,飞速藏进宋鹤眠的身体内。
——滴答!
猩红的液体顺着宋鹤眠的眉骨滑落。
宋鹤眠这下终于看清了。
槐序的脸上满是从未出现过的焦急和愤怒,他攥紧了宋鹤眠的手臂,滔天的莹润神力自从他的掌心迸发,不要钱似的砸进宋鹤眠的体内。
替宋鹤眠拨乱扶正体内喧嚣不已的“狞气”。
宋鹤眠眨了眨眼,“我不……”
“你会愈合,你不会伤也不会死。所以你不在乎,你可以无所顾忌地用你的能力,反正不过是烂骨溃肉。”
槐序语速很快,语气却越来越阴沉。
“宋鹤眠,你总知道什么是疼吧?”
宋鹤眠没有说话。
“好,你不知道。”
槐序仙君手腕一翻,不等宋鹤眠反驳,已经将一块猩红色的硬块塞进了宋鹤眠的唇齿间。
宋鹤眠眼眶内瞬间盈满了泪花,顺着面颊滑落。
“宋鹤眠,现在你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