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而来,宋鹤眠再熟悉不过的神力,已经包裹住了黑雾,吞得一干二净。
宋鹤眠抬眸望向来人。
“你想吃鱼,折腾我无尽渊河底的做什么?”
槐序撂下手里的竹筐,“你挑挑,想吃哪个。”
竹筐里各种奇形怪状的鱼朝宋鹤眠扑腾着尾巴。
宋鹤眠蹙眉,随即往后几不可查地挪了挪。
“嗯?那你是不想吃?”
槐序落在宋鹤眠手中的鱼竿,笑了:“所以,你就是故意折腾它们了。”
槐序未尽的话,藏在了笑意里。
宋鹤眠扒拉扒拉鱼竿。
他盯着槐序,没有说话。
宋鹤眠当然清楚槐序能看出自己的想法。
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在无尽渊里这么折腾——槐序究竟能忍到何时。
槐序:“不是说我救了那只白头鹤,你就跟我回无尽渊么?”
怎么还说话不算数了?
宋鹤眠:“你没说过,回的是这里。”
“那不然,你以为是何处?”
槐序已经坐到了宋鹤眠的身侧,声音从宋鹤眠耳边响起,犹如耳语厮磨般轻轻地响起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你是以为我同高层的其他神一样,住在亭台楼阁之上,所处之处孤寂?这样,就只有你与我二人而已?”
宋鹤眠倏地攥紧了鱼竿。
槐序:“原来还真是如此。”
宋鹤眠豁然扔掉鱼竿,起身欲走。
然而槐序莹润的神力,早已经缠绕在了宋鹤眠的手腕上。
不轻不重,反复地轻揉慢哄。
宋鹤眠的脚步顿在原地。
“在无尽渊,也是你与我二人而已。”
槐序的掌心覆在宋鹤眠发顶,替他抚平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“宋鹤眠,你与无尽渊的任何,并不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