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”
他让一个明知道命运既定,对生死置之度外,伤痛无知无觉,不为外界喜悲的灵魂。
明白了何为痛。
见到了何为人世间。
——“任何生灵,都会对这世间有所贪念。”
只是如今,槐序唤醒了宋鹤眠对人世间的贪恋,却没有办法救他。
“对……”
宋鹤眠已经捧起了槐序的脸,在他的唇角郑重地落下了一个轻吻。
槐序的一切动作都停了。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贪恋是我自己有的。不过是剥离肉身而已,我的灵魂还在,意识便在。”
宋鹤眠笑一下:“千年万年,我也熬得住。”
槐序没有说话。
他已经在短暂的怔愣后,察觉出宋鹤眠这一动作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槐序一手压着宋鹤眠的膝盖,倾身而去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唇瓣,把未尽的话语都堵在唇齿之间。
两人繁琐的衣摆纠缠在一处,变得分不清彼此的所属。
宋鹤眠能感受到的除了毫无章法的亲吻,还有槐序若海浪般席卷而来的神力。
“用不着。”
槐序说话的声音沙哑,“我既说了能救你,就总能找到方法。”
他模糊不清的吐字,在两人贴近的每一次亲吻显得模糊不清。
一滴泪也顺着槐序的眼眶滚落,砸在了宋鹤眠的心口。
宋鹤眠眼前晃动的是一片晶亮的光芒。自两人初次相遇时便有的记忆,犹如飞花般抽离。
“你是想去……”
“我总得把每个办法都试过。”
槐序最后留在宋鹤眠唇角一个吻,“如果不能的话。”
那就忘了他。
只做天地之间的白鹤。不必因槐序而生出的贪恋而束缚手脚,回到属于宋鹤眠自己的天地。
天道在上,求求你给我的爱人,一个新的命运。
…
“嘿,那河畔旁的小兄弟长得真不错……”
“嘘,你不要命了?那家伙是从东方来的,觊觎他长相的人可多了,一个两个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哦,我的上帝。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……”
“哎?黎槐序?你在没在听我说话?嘿!你干嘛去,你疯了……”
槐序急步到了那人的身旁,他眸色灼热,语速飞快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在黄昏的河畔旁回了头。
“宋鹤眠。”
“松高白鹤眠的鹤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