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啊。
芙蕾雅吃东西的时候,安苏终于说起正事,他望着对方因为开心而微微晃动的绒毛尖耳,忽然询问道:“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吗?你无法恢复一开始的模样?”
说到这里,安苏顿了一下,心想其实这才应该是她本来的模样,人类的那一面反而是她努力伪装后的形象。
“是的。”提起那场战斗,芙蕾雅眉头轻轻蹙起,“安苏大人肯定已经听说了几天前的那件事,但其实根本没有亚人种的恐怖袭击,我跟过去支援后,发现猎魔人们只是在围剿一个亚人种部落的老祭司...”
“祭司?”
芙蕾雅轻轻点头,“没错,而且那个祭司,应该是猎魔人们特意寻找的目标,他被围攻时,忽然施展某种古老的秘法,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,那声音...仿佛直接唤醒了沉睡在我血脉深处的力量,让我再也无法维持人类的伪装。”
“然后...”芙蕾雅的声音渐渐低沉,露出失望的目光,“那些猎魔人、以及圣光教会的其他同僚,一脸惊愕的望着我,仿佛我是什么丑陋至极的野兽一般,处理掉那个祭司后,他们全部将矛头对准了我...”
她的心中的确无比失望。
只是因为暴露出这样的形象,那些一起共事过的教会同僚就露出那样的表情,甚至将她当做敌人一样对待...
安苏望着忽然沉默下来的小圣女,看来的确和他想的一样,这是一场精心为她设计的陷阱,芙蕾雅被做局了。
“亚人种难道真的有罪吗...”芙蕾雅失落的喃喃自语,“就像大家说的那样,我拥有不纯净的,堕落的,野蛮兽化的血脉...哪怕我为大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,也不能改变我的出身带来的原罪...”
“当然不是了!”安苏忽然嗤笑一声,“所有因你的血统而对你产生偏见的人,都是蠢货!教会那群见风使舵的家伙,才是真正的玷污圣光之名的败类。”
如果一个真心为教会付出了那么多,一个一心向往圣光的至善之人,也能被如此对待,那么这个圣光教会...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。
“安苏大人...”芙蕾雅喃喃的抬起头,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