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还记得,当年在景澜武高,政治课上播放联邦功勋人物记录录像的时候.....
那两个女人站在演武场上,一人随手一剑斩出三十丈剑罡,剑光所过之处,空气都在哀鸣;
一人随手一刀劈出漫天刀芒,刀锋未至,演武场的地面已经裂开三丈深沟。
两人砍完,脸不红气不喘,还面带笑容地互相点评对方的招式。
他当时坐在教室里,看着屏幕上那两道身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惹不起。有大恐怖。
而现在,“剑鸾”岑歌的亲笔签名,出现在眼前这个少年的档案上。
谭行合上档案,重新打量完颜拈花。
完颜拈花依旧站得笔直,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,没有丝毫躲闪。
那眼神里没有紧张,没有讨好,也没有新兵常见的局促.....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。
就好像在说:我的本事都在档案里写着,你看完就知道了。
谭行忽然笑了。
他把档案往桌上一撂,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:
“岑歌亲自写的评语?”
完颜拈花点头:“是。”
“她说你性格孤傲,不善与人相处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自己孤傲吗?”
完颜拈花想了想,认真道:
“我不觉得。我只是懒得跟不熟的人废话。”
谭行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
苏轮在旁边幽幽补了一句:
“那你以后可有得废话了,咱们队里俩话痨。”
完颜拈花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谭行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
谭行笑得更大声了。
笑够了,他抹了把脸,重新看向完颜拈花:
“你知道我们小队是干什么的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称号小队,执行高危任务,深入异域,斩首、破坏、侦察、救援,什么都干。”
谭行点点头: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们小队现在只有两个人?”
完颜拈花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轮,又收回视线:“我知道。”
谭行往后一靠,翘起二郎腿,痞气十足:“那你为什么还来?我们现在就是个破落户,斩月王卫不好吗?”
完颜拈花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:
“因为我想去异域战场最深处。”
“想亲眼看看那些只在资料里见过的风景。”
“想在真正的生死边缘,磨出自己的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盯着谭行,眼底燃着某种狂热的光:
“而你,谭行.....你是长城最年轻的少校,最年轻的称号小队队长。”
“你组建的小队,一定不会只做那些安稳的任务。”
“更何况,当年北疆之行,我们见过!”
他向前一步,双手撑在桌上:
“那时候的你就不是什么好鸟!坑蒙拐骗样样精通!”
谭行嘴角一抽。
“所以你的小队,我想加入!”
完颜拈花说得斩钉截铁:
“我想跟你混!”
“跟你混,肯定异常刺激!”
大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苏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得,又一个被谭行祸害的。
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。
谭行看着眼前这个双眼放光的少年,忽然笑了。
他把档案往桌上一拍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完颜拈花:
“行啊,阿花.....”
“既然你想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完颜拈花脸又黑了:“老子说了,不叫阿花!”
“好的阿花,知道了阿花。”
“操!”
.....
兵部登记处,谭行和苏轮帮完颜拈花办完手续,三人便朝兵器部走去。
刚才参谋部来人通知,他们小队的第一批资源到了。
路上,谭行又凑过去,一把搂住完颜拈花的脖子,跟多年失散的亲兄弟似的:
“阿花!你以前不是跟着龙芳总管混的吗?怎么又变成斩月王卫预备役了?”
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扒开他的胳膊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“我可是云顶天宫的五道行走。”
他语气平平,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平:
“云顶天宫是斩月天王建立的。意思就是,我完颜拈花和铁柱,我们两个只要不死,以后云顶天宫就是我们的。”
谭行脚步一顿。
完颜拈花继续往前走,一脸平静:
“我觉得在联邦里混没意思,就去了王卫。铁柱要陪着雨荀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