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言也不再继续跳下去了。
他双膝一跪,朝着第一序列之中的夜祟重重一磕,额头砸在骨粉擂台上,闷响如鼓:
“伟大的夜之神,卡兹克必遵.....”
话音未落,就被一声戏谑打断。
“喂.....对面那个!”
谭行扛着血浮屠,歪着脑袋,脸上挂着一副“我很专业”的表情:
“跳不过我,也不用跪下磕头认输啊!回去练练就行了嘛。”
他伸出手指头,煞有介事地比划:
“你刚才的发力不行,腰部太僵,导致动作没有美感!你要这样.....”
说罢,谭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,用力的耸动了两下,语重心长,苦口婆心:
“看见没?这样才有感觉,你还得练,还得学!”
卡兹克跪在地上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张暗紫色的脸上,青筋一根根暴起,像是爬满了扭曲的蚯蚓。
三尸神暴跳。
七窍生烟。
“吾、是、在、磕、你、吗?!”
卡兹克一字一顿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恨不得把谭行生吞活剥的怨毒:
“我杀了你.....!你竟敢亵渎我夜魔一族!你这个.....”
“轰!”
回应他的,是一道幽蓝色的刀光。
刀光来得毫无征兆,快如闪电,贴着卡兹克的头皮削过去,将他身后的一片骨粉擂台斩出一道数尺深的沟痕,碎石四溅,烟尘漫天。
卡兹克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,刀光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削掉了几根暗紫色的发丝。
他差点没被气得吐血。
“咳咳咳.....!”
卡兹克地爬起身,烟尘之中,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谭行肩扛血浮屠,刀身上幽蓝色的归墟圣焰跳动如鬼火,骨粉在他脚下扬起又落下,如同踏云而行。
他从烟雾中走出,停下脚步,歪头看着灰头土脸的卡兹克,嘴角一咧:
“你废话真多。”
第四序列观众席上,谭虎虚影看着明显已经被搞破防的卡兹克,三观都要被自己大哥颠覆了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一拍王座扶手,恍然大悟:
“原来是这样!”
“大哥是故意的!这是在激怒对手!”
谭虎眼中迸发出崇拜的光芒,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:
“大哥!果然是武斗天才!这种招都能想得到!”
他越说越兴奋,攥紧拳头,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秘籍:
“要学!这个舞也要练一练!以后上了长城,遇到夜魔一族,先他妈给他们跳一个!让他们破防!”
“等本体下次来,一定要让本体知道.....”
“大哥,真的牛逼啊!武斗智商真的牛逼!”
谭虎说这话的时候,满脸写着“我大哥天下第一”,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韦正虚影的表情。
韦正虚影一直在看。
从谭行开始扭的那一刻,他的嘴角就在抽搐。
抽搐到现在,已经快抽筋了。
此刻,他缓缓转过头,神色复杂地看向一脸崇拜的谭虎。
那眼神里,有震惊,有无奈,有欲言又止,还有一种“这孩子是不是没开智”的深深担忧。
他真的不敢想象那个画面.....
以后谭虎上了长城,战场上尸山血海、杀声震天,气氛紧张到极点。
然后谭虎,当着两军对垒的万千战士,突然来上一场……尬舞。
韦正闭了闭眼,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恐怖的场景:
友军士气下降三成,敌军集体愣神三秒,指挥官当场血压拉满。
而夜魔一族那边,可能会以为人族在施展战斗神秘习俗.....说不定真就跟着跳起来了。
两军阵前,两族共舞。
这他妈……不是扯淡吗?
韦正深吸一口气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这简直就是把人族联邦的脸,丢到了异域。
丢大发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.....
要是谭行知道自家老弟这番“深刻领悟”,肯定会翻个白眼,然后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家老弟:
扯什么淡?
他之所以来了这么一手,根本不是什么战术激怒,也不是什么心理博弈。
原因只有一个,简单到令人发指.....
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:
自己的舞,全世界最好看。
没有之一。
谁不服?站出来。
跳一段比比?
谭行就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干的。
他要舞道称王,武道称尊。
两手抓,两手都要硬。
一边扭着腰胯把对手搞破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