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森母异族聚到一块的?”
谭行笑了笑,谦虚道:
“主要是兄弟们配合得好,老哥!这次也带着点侥幸。”
圆脸少校闻言,一拍大腿,笑道:
“零伤亡,以最小代价完成肃清任务,宰了八尊邪神,这可不是什么侥幸,哈哈哈!这是……你们牛逼!”
他竖起大拇指,声音虽然压着,但那股佩服劲儿藏都藏不住:
“都是战场出来的,这里面的难度有多大,我们心里门清。你们厉害!哈哈哈!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哈哈!谭少校,上次说好了一起配合的,结果咱俩辖区离得太远,真是可惜了!”
谭行抬头望去,嘴角一勾......正是“寒铁之刃”的队长刑非。
“哈哈,刑老哥,这可怪不得我啦!”
谭行拱了拱手,笑着说道:
“以后,以后有机会再合作。到时候……嘿嘿……有好东西,肯定不会忘记老哥的!”
刑非闻言,眼睛一亮,一巴掌拍在谭行肩膀上,拍得他身子一晃:
“说好了啊!需要老哥配合,你们一定要开口!
现在谁不知道你们圣血小队牛逼?
苏天那孙子都在第六集团军吹遍了,说这次任务,是他打炮打得最爽的一次!”
谭行揉了揉肩膀,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圆脸少校听着对话,顿时来了精神,朝谭行竖起大拇指:
“谭少校,有机会我们也合作一把!
论刺探情报、侦察、游击,我的飞天猎隼小队,就没服过谁!”
谭行闻言,眼睛一亮,连忙也竖起大拇指,笑得一脸真诚:
“那敢情好!飞天猎隼啊!大名鼎鼎,老牛逼了!以后合作,可要带带老弟啊!”
圆脸少校被他夸得身心舒畅,下巴一扬,大手一挥:
“小事,小事!共同进步!哈哈哈哈!弄死那帮杂碎异族!”
“对!弄死那帮杂碎!”
谭行、刑非异口同声。
三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里,有惺惺相惜,有战意激昂,还有一丝......边关男人才懂的、生死之外皆为小事的豁达。
笑声不大,却像一把火,把后排这片小角落烧得热烘烘的。
两点整。
会议室厚重的合金门轰然关闭,穹顶上的符文法阵应声亮起,将整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这是天王级元力灌注的“绝对领域”......隔音、防窃、防窥,天王之下,无人能越雷池一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主席台中央那个空着的位置。
安静,只持续了三秒。
下一秒,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。没有元力波动,没有空间撕裂,甚至没有空气的震颤。他就像是一直坐在那里,理所当然,无可置疑。
镇岳天王,陆沉。
一身素白军装,干净得没有任何勋章。但他的眼睛......那双平淡到近乎空洞的眼睛,只是轻轻一扫,便让在场上千联邦精锐的呼吸同时一窒。
那不是威压,是映照。
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一面镜子照住了......战功与怯懦,荣耀与不堪,隐藏的恐惧与最深的渴望,无所遁形。
谭行坐在后排,被那双眼睛扫过的刹那,脊背猛地绷直。
“好家伙……天王这气势,老而弥坚啊!”
刑非的感慨带着发自心底的敬服。
谭行和圆脸少校默默点头,没人接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那股无形的气机压在胸口,让人本能地屏息。
但谭行的内心却在翻涌。
随着他的武道日渐精进,他反而越发感受到这些老牌天王的恐怖......那不是外放的威压,而是铁血刚硬的意志凝成实质。
当他们不说话、不动手,甚至不看你的时候,你就能感觉到......
那是一座山。
不压在你身上,就竖在你面前。
让你知道,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。
也让你知道,联邦的脊梁,是什么做的。
谭行缓缓攥紧拳头,又松开。眼里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被点燃的光......那光,名为追赶。
镇岳天王,陆沉落座。
上千号人齐刷刷起立,动作整得像一个人。
他没有示意大家坐下,只是拿起桌上的花名册,翻开第一页,开始点名。
“血锋,殷无极。”
“到!”
刀疤脸上校的声音低沉如金石交鸣。
“狂虎,雷破军。”
“到!”
光头大汉的嗓音震得桌上茶杯泛起涟漪。
……
“圣血天使,谭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