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行,你念吧,我尝尝咸淡。”
“咳咳,听好了啊····”
胖子拿着纸,严肃地说着,
“晨雾漫过窗台时。”
“我看清你眉骨的轮廓。”
“从此,风都带了温柔的形状。”
“怎么样,牛逼吧?”
陈末:“???”
“这是你写的?你写的我把全世界的屎都吃了。”
胖子:“······”
特么的,好毒的誓。
他讪笑:“嘿嘿,好吧我承认,一些是我从网上搜来的,还有一些是从书里找的,但是——”
“第一句,绝对是我自己写的。”
晨雾漫过窗台时····
这句确实有点东西,但不多。
陈末拆开一包奥利奥,撇撇嘴,
“你这个还没我临时想的好呢。”
“嘿我真新鲜,来来来你说说,你想的是啥?”
“咳咳,听好了啊。”陈末坐直身子,
“你的益达~”
“不。”
“是你的益达~”
“怎么样,好吧?”
胖子:“······”
“不好我还有一个,听好了。”
“我是你的~”
“你是我的~”
“谁~”
胖子:“······”
他怀疑眼前这个美式前刺帅哥在把他当傻子逗,但他没有证据。
这他妈叫三行情书?
“不是哥们,拿这个去跟女生表白合适吗你觉得。”
“不要在意细节,你就说这情书好不好吧?”
“好你妈!”
胖子开团,陈末乐的不行,
“胖啊,你老实跟我说,是不是最近又看上哪个妹子了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可没开玩笑了,他是真怕胖子遇到上次的事。
何曦是隔壁班的,金融系两个班有些大课还要一起上,所以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。
每次胖子看见何曦的时候,磁场都会莫名低落一点。
哪怕对面什么都不做。
这让三人很疑惑,又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又不是你的错,你低鸡毛头呢。
胖子摇头:“那倒没有,我现在已经没那么爱看美女了。”
“从前那个爱看美女的胖子已经死了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····脱胎换骨的王子裕。”
“····楼下有个穿渔网的美女走过去了。”
咻——
“哪儿呢哪儿呢?”
陈末:“······”
看着胖子趴在阳台上的身影,他发誓,真的很想给他一脚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