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很有自知之明,他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。
要是不知道沈亦可丢了什么还好,知道是写给自己的信后,要是今晚找不到的话,估计觉都睡不着了。
“学姐,这么重要的东西干嘛不一见面就给我呢?”
江野一边寻寻觅觅一边谴责沈亦可的行为。
后者背着双手跟在身后,嗓音淡淡,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想离开后给你。”
有些时候做事情不需要原因,纯粹看自己的心情。
本来沈亦可心情很不错的,打算买完喝的后念给江野听听。
但谁知道能丢呢?
这能怪她吗?都怪风太大了。
江野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头发,陷入了沉思。
风:“?”
400米的跑道操场,听着不多,但刚才两人可不是老老实实走过来的。
属于那种东跑一下西跑一下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的那种状态。
有可能在跑道上,也有可能在路边草坪,又或者被别人捡到了。
当然,还有种最坏的情况····
就是掉进排水渠了。
找的有些累,江野停了下来,喘气道,
“学姐,这么找不是个办法,我有个点子,你要不要听听?”
点子王又发力了?
沈亦可好奇看他:“说说看。”
“你这信字数多不多啊,不多的话····要不你再写一封,我就当不知道?”
沈亦可:“······”
少年嘿嘿傻笑,她嘴角抽搐,冷静了一会儿,她默默说,
“多倒是不多,也就简简单单五千来字吧。”
“哦那还好,五千来字的话你就····夺少?!”
江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,给沈亦可吓了一跳。
但她又觉得这个反应有些好笑。
让她想起了土拨鼠的尖叫。
“五千多个字?你手写的?”
“不然呢,难不成打印啊。”
沈亦可伸了个懒腰,
“你给我发过一段三行情书,我觉得三行不足以表达我想说的话,就顺手写了。”
江野沉默了,这让他回忆起了他写小作文的时候。
虽然沈亦可说亲一下就要写1000字小作文,但江野一般都会赖掉,毕竟真写不出来。
但当时几百字都给她累的够呛,还是手机打的。
这五千多字····不礼貌,但他还是想说。
是人?
那还说啥了。
江野一拍大腿:“放心吧学姐,今天肯定给你找出来,不找出来我不姓江。”
“····那你姓什么?”
“我姓····淦,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?”
江野翻了个白眼,继续忙忙碌碌寻宝藏。
沈亦可笑笑,乖乖地跟在他身后陪他一起找。
人群中有那么两个弯着腰的身影,还挺有意思。
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想让江野改姓,重新绕了操场一圈,在单杠那块,江野他们遇到了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好像也是情侣,因为是挽着手臂的。
“你们····是在找东西吗?”
男生好奇地看着他们,江野忙不迭地点头,
“对对对,哥们你是捡到我们的东西了吗?是····”
他看向沈亦可,后者轻声道,
“一个白色的信封,上面有一朵棕色的花。”
她本来想用粉色的信封的,但又觉得太肉麻,思来想去还是白色的吧。
纯洁,高雅,干净。
男生和女生对视一眼,灿烂一笑,女生从兜里掏出那个白色的信封,
“这是你们的吧,我们刚才在草丛那儿捡到的,本来想着要是走三圈等不到失主就放到失物招领处的。”
“哎呀,那还说啥了,谢谢你们啊。”
江野笑着接过信封,反复看了看。
这里面可是沈亦可手写的五千字啊。
沈亦可也冲他们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····诶等会儿,你是不是沈亦可啊?“
操场有些暗,女生这会儿好像有些认出来她了。
江野和那位男生一愣,然后默契地对视了。
“卧槽哥们,我是说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,江野是吗,新生晚会和沈学姐一起唱小酒窝的那个?”
一边说着,他还抓住了江野的手,不停地摩挲。
“呃····是我。”
江野尴尬笑笑,拍了拍他的手:“兄弟,摸手有点暧昧了啊。”
“啊不好意思,没控制住,我俩挺嗑你俩的,当时还在想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呢。”
“嗯嗯嗯,沈学姐,我从刚开学那会儿就知道你了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