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这时,终于吃饱喝足的苏糖信心十足地举起了手。
胖子见状直接住嘴,将舞台交给她。
“那个那个····哎呀妈呀,这个是不是?”
“嗯····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,不过把他当方言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方言的定义蛮模糊的,哎呀妈呀感觉不是东北人也能说上那么两句。
江野和沈亦可都不定时说过,在自己情绪激动的时候。
“东北那块的日常方言还挺多,什么嘎哈~得劲儿~磕碜~唠嗑扒拉~稀罕啥的都是,都是日常能随口说的出来,别人还能听懂的。”
说来也是,好像东北那边的话是个人都能听得懂。
可能跟每年的尔滨文旅有关。
话说,今年冰雪大世界什么时候开来着?
“学姐,咱们上京和沪城是不是方言比较少?”
“应该是吧,我都不会说沪城这边的方言。”
沈亦可耸耸肩,突然一笑,
“不过我挺会说你们上京那边的话。”
哦?
江野好奇:“怎么说呢?”
“简单,每句话后面加个儿就行了。”
“····说一句看看?”
闻言,沈亦可歪着脑袋看了江野一会儿,突然伸手捏捏他的脸,
“这小伙子模样儿真周正!”
“呀,你还真会啊。”
江野有些惊讶,调侃道,
“看来学姐你天生就是上京人的血脉啊。”
“嘁,我才不要呢,我还是当我的沪城人吧。”
“真的吗学姐,上京有我在哦。”
江野一脸无辜地说着,沈亦可嘴角一抽,有些迟疑。
但好在她很快想到了破局之法,
“学弟,可是沪城也有我在呢。”
无解的命题,心爱的人在不同的城市,此题怎解?
对此,江野有一个不算满分,但沈亦可和他都满意的答案。
以后的事以后再提,活在当下,至少现在,他们在同一个城市。
明天····依然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