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子,我害怕。”
离跨年没几天了,江野和胖子如约来到了沪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上次胖子暴鸡事件也是在这看的。
江野嘴角一抽:“怕什么?”
“我怕我不是普通的肠胃问题。”
胖子一脸忐忑:“如果查出什么别的毛病该咋办啊?”
闻言,江野沉默了一会儿,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那就只能祝你一路走好了。”
胖子:“······”
“滚你妈。”
“嘿嘿胖子别担心,就算有什么别的毛病也能治,现在技术这么发达,会治好的,相信医生。”
“嘁,我才不相信医生呢,都是庸医。”
胖子撇撇嘴:“就上次那个医生,无缘无故说我肾虚,真服了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
江野没忍住,笑了笑。
胖子能这么说,多半是那个医生没告诉他怎么治。
要是告诉他怎么恢复原样还会说他庸医,说他神医都算贬低他了。
不过有一说一,就胖子暴饮暴食加阴间作息,虚点也正常,就昨天江野带回去的那份烤肉拌饭,已经是他一天之内的第五顿正餐了。
是真特么能吃。
在外做了一下心理建设,两人先去挂号,然后就来到候诊室排队。
可能是冬天天气降温的原因,医院里人还不少,感冒发烧的居多,挂水区都坐满了。
其他科也陆续有不少人进进出出。
这些都还好,只是路过肛肠科的时候,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江野都忍不住菊花一紧。
“啊啊啊,啊啊啊——”
那惨叫声,真不是盖的。
“胖子你就庆幸你是肠胃不舒服,不是屁股不舒服吧。”
江野嘿嘿一笑:“不然里面惨叫的肯定有你一份。”
胖子浑身打了个哆嗦,看上去是真怕了。
他们来的不算早,已经有不少人排队了,按照现在的速度,估计要一个小时。
江野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,今天还是学姐科目二的日子,陪胖子看完医生后他就要赶去考试场地。
手机上是沈亦可发来的一条条报备消息,从频率来看,学姐是真紧张了。
傻憨憨学姐:【我到啦学弟。】
傻憨憨学姐:【好冷,还好有太阳。】
傻憨憨学姐:【第一次来,这地方还挺大。】
傻憨憨学姐:【练车中····】
傻憨憨学姐:【没问题,教练表扬我了。】
傻憨憨学姐:【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····】
傻憨憨学姐:【紧张死我啦!】
傻憨憨学姐:【图片.jpg】
“······”
往下翻了翻,不下数十条消息。
与其说希望江野回复,倒不如说沈亦可是给自己一个发泄的口子。
这点江野深有体会,当时等待上车那段时间如同阎王点名,颇有种上刑场的感觉。
“啧,野子,你这样先来陪我看医生,沈学姐会不会生气啊?”
身边,胖子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,不禁问江野。
后者瞥了他一眼,
“那我走?”
“不不不,你别走,别走啊野子。”
胖子一把抱住了江野的手臂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:“我真的很怕来医院的,你要走了我真得死这。”
江野:“?”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真的有人能对医院怕成这个样子吗?
“真不骗你,我天生就对医院有种莫名的恐惧,感觉这个地方克我似的。”
胖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:“小时候发烧了去打针,打完了我都要哭个半个小时才安静下来。”
江野挠挠头,吐出两个字:“牛逼。”
“但我事先跟你说好啊,我们得尽量快点,学姐结束之前我一定要赶过去的。”
“包的兄弟,我觉得我应该就配个药就好了,其他没什么毛病。”
胖子拍拍胸膛,江野点点头,开始一条条回复沈亦可的消息。
学姐回复的很快,应该是刚练完车准备考试。
比想象中的快,差不多四十分钟后,就轮到胖子了。
在他的死命要求下,江野还是陪着他走进了诊室。
他倒是很久没来医院的诊室了,托家里的福,他基本很少生病。
简单询问了几句病因后,那个专家医生就开始戴上听诊器听胖子的心跳和一系列专业操作。
然后····
开了个血常规。
“神马?”
“我看你面色有些发白,脾胃有些虚弱,得验个血看看有没有贫血。”
医生一本正经地说。
江野在一旁乐的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