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嘴角一抽,神他妈保底。
话说,前四次过不了,这第五次的压力不亚于泰山压顶啊。
他问:“张教练觉得他这次能过吗?”
“嗯····怎么说呢。”
张弛喝了口热腾腾的茶叶水,嘿嘿一笑,
“这要从两个角度看问题。”
“要是站在教练的角度,我肯定觉得他能过,毕竟是我的学员嘛,总得判他点好。”
“那另一个角度呢?”
“另一个角度呢,那我希望他还是挂科吧。”
张弛耸耸肩:“毕竟他都第五次考了,再挂的就得重新报名了,我又能赚一笔钱嘿嘿。”
江野:“······”
他好奇:“那要是他第二次报名不找你报了怎么办?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我去不早说!”
张弛脸色一变,赶忙将水杯递给江野,然后双手合十祈求上天。
“求求了求求了,老天爷,让他过吧,可不能让别人赚这个钱啊····”
江野饶有兴趣地看着小老头,这张教练是真有意思。
要不是自己驾照出来的太早,他也来这儿学车了。
两人聊了会儿,张弛说带江野去考试结束的必经通道。
不管过没过,考完试的学员都是从那儿出来的,以确定江野能第一时间见到沈亦可。
“小江啊····”
“咋了张教练。”
“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个啥呢?”
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正玩着手机的江野听到身边的张弛发出这么声感叹。
他愣了愣:“你没事吧张教练。”
在他的印象里,一般问这种问题的都是不想活了的。
“没事啊,我肯定没事,我能有啥事。”
张弛挠挠头,白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不会以为我活够了吧,我今年才五十三呢,还有三十年好活呢,我就是单纯好奇这个问题。”
闻言,江野思索了一下:“活着就是为了去码头整点薯条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,什么薯条码头的,薯条不应该去麦当劳整吗?”
“····没事张教练,我乱说的。”
江野啧了一声,这老头不冲浪啊,那没招了。
“活着吧张教练,他们都活着,咱们不活是不是亏了。”
张弛看了他一眼,发出中肯评价:“你这话挺糙啊。”
说着,他又无奈一笑,
“但挺有道理。”
也是,都活着你呢,那自己也得活着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十分钟后,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道身影,同时,江野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傻憨憨学姐:【我考完了,你在哪儿呀?】
刷着视频的江野抬头看去,看到了那个低头边玩手机边走路的沈亦可。
他微微一笑,打字回复。
傻学弟:【抬头。】
张弛一愣:“哟,考好了?”
沈亦可觉得,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重要的人陪你经历重要的事。
这个重要可大可小,但人不可或缺。
所以,她现在很开心。
因为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爱的小学弟。
沈亦可四下瞅了瞅,发现没什么人之后,连跳了好几步,冲上来给了江野一个大大的拥抱
“哎哟——”
江野笑着张开双臂迎接:“看你这么开心,是过了?”
“哼,我这么聪明,当然是····”
话音未落,抱着江野的沈亦可看到了身后喝着茶叶,一脸姨母笑的张弛,脸一红,咻的一下松开了手。
“张教练····”
“嗯,亦可,怎么样,过了吗?”
“嗯嗯,过了,第二遍过的。”
沈亦可点点头,露出一抹微笑。
第二遍。
江野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这有点出乎他意料了,学姐真是大心脏啊。
“嗯不错,第一遍是挂在哪儿了?”
闻言,沈亦可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挂在侧方停车了,压线了。”
“嗯没事,过了就行,休息几天来练科目三啊,争取年前拿驾照啊。”
张弛哈哈一笑,又补充道,
“是大年三十那个年哦。”
众所周知,大部分人都要过两个年,31号那个年,年三十那个年,都有不同的纪念意义。
要问哪里不同。
嗯····可能一个偏年轻,一个偏成熟吧。
科尔已过,心魔已破,值得庆祝。
江野笑道:“张教练,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吃中饭?我请客。”
“诶不用不用,我不打扰你们小年轻约会,我还要在这等着我的保底王呢。”
张弛摆摆手:“对了亦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