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知道自己作为故事主角的寻儿此刻正准备出门。
606寝室这几天都挺空。
期末周的缘故,他们四大天王除了上课能凑一块,剩下的时间都干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只有偶尔的晚饭时间,或者晚上八点后的寝室,四个人才能再聚首。
当然,他们每周固定出去聚一聚的规矩还是在的。
“真几把冷。”
寻儿今天戴了条黑白相间围巾,符合他喜欢的色调。
黑白灰。
冬天一到,他的眉头都没舒展过。
好在今天还有太阳,让他的心情不至于太糟。
此次出门并不是没有原因,但也让他有些不情愿。
寻儿不快不慢地走着,有点像老大爷遛弯,又有点像赶早八。
让人感觉急又不急,挺矛盾。
路过少见的二食堂,他脚步一顿,还是走了进去,点了一碗过桥米线打包,顺便给自己买了杯银耳汤,热的。
买完东西后,他继续慢悠悠地朝前走。
顺便看了看手机。
有些消息,但基本无用,他都懒得回。
十来分钟后,一抹白色进入视线,寻儿轻叹一声,推门进入。
点滴区,他找到了那道身影。
听到声音后,靠在座位上挂盐水,一脸虚弱的苏糖眼睛一亮,立刻坐直了身子,
“寻儿,这里!”
吴千寻:“······”
他眼皮跳了跳,走到苏糖身边,坐了下来。
“哇,你还给我打包了吃的啊,谢谢你。”
苏糖这小女孩儿眼睛尖的很,从吴千寻一进来就看到了他手里的过桥米线,愣是等他走近了再说。
寻儿瞥了她一眼,突然生出了逗逗她的心思,扯了扯唇角,
“不是给你带的。”
“我自己吃的。”
“····啊?”
苏糖一愣,随即嘴角失落地瘪了下去:“好吧····”
“那我只能饿着肚子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我会不会饿死····”
“哎呀好饿啊好饿啊好饿啊····”
吴千寻掏了掏耳朵,别过脸轻轻一笑,将过桥米线放到她面前的小桌板上,
“可惜我不饿,不然我就吃了。”
“嘻嘻,我就知道你是给我带的,谢谢你学弟。”
苏糖咧嘴一笑,手忙脚乱地准备拆包装,却不小心牵动了针孔,嘶了一声。
寻儿皱了皱眉,拍了一下她的手:“我来吧,别乱动。”
“····哦。”
苏糖乖乖停了下来,眼巴巴看着寻儿帮她把米线包装打开,筷子摆放好。
就差喂她嘴里了。
“吃吧,等会凉了。”
寻儿随意一言,翘起了二郎腿,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学校的医务室有点刺鼻的药水味,他有些闻不惯。
苏糖眨眨眼,立刻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米线。
很好吃,她也确实饿了。
期间有好几次,她回头看看吴千寻,但发现他闭着眼睛,就没好意思打扰他。
直到米线见底,她才开口,
“吃好了。”
“嗯,饱了吗?”
“····半饱。”
“半饱就半饱吧,我不会再给你买了。”
寻儿掀起眼皮,淡淡说,顺手把垃圾收拾了,放在自己脚边。
“喂学弟,你有些自作多情啊,我也没说让你再给我买啊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寻儿嘴角一抽,眯了眯眼:“学姐,你要这样说的话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下次你叫我我要不要过来了。”
苏糖感冒了。
好像就是跨年夜那天感冒的。
那天吃完疆省烤包子后,回去的路上很难打车,两人最后是骑小黄车回来的。
那冷风飕飕的,寻儿冻的有些受不了了,所以苏糖不顾劝阻直接把她的羊毛大衣披在了寻儿的身上。
披完后还认真评价:“像集团财阀。”
然后····这个爱吃美食的少女就这么水灵灵的感冒了。
还挺严重,据沈亦可所说吃了药都难受,这才来挂盐水。
到底是因为他才感冒的,所以寻儿的内心有那么一丝丝愧疚,收到苏糖的消息后立刻就动身来了。
“哎呀我开个玩笑嘛,我也快好了,最多明天在吊一天就好了。”
苏糖眉眼弯弯,笑着说。
寻儿顿了顿,嗯了一声。
他的视线落在苏糖身侧的书包上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:“····这么用功?”
“得用功啊,不然期末挂科怎么办。”
苏糖撇撇嘴,怼怼他:“诶学弟,还没问你呢,你成绩怎么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