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这个整理完再去接你。”
“呜呜呜····为什么?”
“谁让你不听我的话,让你出门带把雨伞,就是不听。”
沈亦可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。
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,位居沪城多年的沈亦可一眼就看出来这雨要下大,临走时让苏糖带把伞,这孩子就是反骨,就是不带。
那能咋办呢。
“嘿嘿,那我不是遇到江野了吗,你们小两口谁帮我都一样。”
苏糖将买来的零食分给沈亦可一点,剩下的打包装好:“不过你说这雨也真是的,下这么大,要是下的是雪就好了。”
“诶亦可,你有没有办法让它下雪啊?”
沈亦可:“?”
“····我只是沪城人。”
“不是沪城神。”
她嘴角抽搐:“要是我能让沪城下雪,我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“嗯····也有道理。”
苏糖向来有点神经质,沈亦可全当她在搞笑,不过她也挺希望这座城市下雪的。
不是那种小雪,而是鹅毛大学,能堆雪人的那种。
她好跟学弟一起玩儿。
只可惜,江浙沪自然是没机会了,估计只有考公大省和东北可以。
东西很多,整理需要时间,中饭的话两人一致决定用泡面解决。
一桶老母鸡汤面,一桶香辣牛肉面,爽。
泡面还是学校最好吃。
雨依旧在下,沈亦可推断自己下午两点前应该能收拾完。
叮——
傻学弟:【学姐,刚刚是我送苏学姐回来的,跟你说一声。】
江野发来消息,沈亦可一愣,随即眼睛闪了闪。
傻憨憨学姐:【我知道啊。】
傻憨憨学姐:【又没问你,干嘛要解释。】
傻学弟:【是你没问,但我觉得我要解释。】
不问和不解释,本来就是不对等的。
傻学弟:【苏学姐回去没说什么吧?】
嗯····
沈亦可看见这条消息,回头看了看一边吃泡面一边哼《认真的雪》的苏糖,低头打字。
傻憨憨学姐:【没说什么,就是在发神经而已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