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饭过后,便是每家每户的拜年环节。
江野他们家辈分算大的,所以基本都是别人来拜他们。
出去拜的话只去了一下外婆家,顺便在那儿住了一天。
至于其他人来拜年的话,江野纯纯发挥现在年轻人思想,不知道喊什么就微笑点头,然后逃回自己房间。
虽然有几次被江暖抓了回来。
“正常,都这样,我家来那些亲戚几把的我都不认识,还让我叫人,真几把服了。”
熟悉的四人视频电话中,寻儿挠了挠鸡窝头,不屑说道,
“反正就这么几天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那看来这点南北方还是有差异的。”
胖子接过话茬:“我这边亲戚都还蛮熟的,也不算太尴尬,不过有些亲戚确实啰嗦。”
陈末笑:“是不是问你找没找女朋友啊之类的话?”
“太对了,这种话术全国统一了都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江野笑了,还是和这些好大儿打视频来的放松。
“诶野子,这年也过了,你和沈学姐啥时候回学校啊?”
胖子好奇问,江野随意答:“也没那么着急,寒假还那么久呢,再待两天。”
“我看她怎么说,她如果想更早点的话我跟你们说。”
“完全没问题····啊?你好你好,舅公好····嘟嘟嘟——”
很突然的挂断,但江野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他刚走,江野,陈末,吴千寻三人在镜头前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然后同时点击挂断。
四人组,少一人,都不再有意义。
这就是他们的羁绊!
不过这也算四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自从江野开了这个四人视频通话的口子后,他们通话的频率很高,但时间却不长。
属于闲着没事就开手机聊聊天,但一有事情就会退出的那种。
这样也挺好,毕竟胖子那家伙看久了也烦。
江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,放下手机准备出去看看那些亲戚走了没,刚走到门口呢,手机响了一下。
叮——
江野拿起一看,瞳孔微缩,卧槽了一声。
傻憨憨学姐:【半小时后来高铁站接我。】
傻学弟:【啥?!】
江野是很少发感叹号的,这次是个例外。
他是真的震惊了。
沈亦可完全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的就来了,连提都没跟他提过。
傻憨憨学姐:【见面再说。】
傻憨憨学姐:【快来,我想一下高铁就见到你。】
这条消息发出,江野秒开仙人模式,直接一溜烟蹿进了厕所,顺带发射语音。
“陈叔,把我最常穿的那套最帅的衣服送进来,十万火急,gogogo!”
没有管陈叔后面回的什么,也没管他同没同意,这就是默契。
果不其然,当江野从厕所里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出来的时候,他的那套战袍就已经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甚至还有那瓶他最常喷的香水。
“陈叔,这个工资给你涨定了。”
江野一笑,看了眼时间,快速穿好衣服,整好发型,拿上车钥匙出门。
目送他的背影出了大门,进入停车场,再钻进一辆车内。
直到那辆车驶出江家大院,站在顶楼天台的江暖才好奇发问,
“这么急?”
“比你想象的更急。”
一旁的陈毅无奈一笑,放了一下江野的那条语音。
听的江暖连手中的咖啡都忘了喝。
半晌,她疑惑:“亦可来了?”
“不知道,但我猜应该是了。”
陈毅耸耸肩:“除了亦可,我还没见他哪次这么激动过。”
“哦不对,老爷宣布对他实施考验的时候也有过,那次比这次更激动。”
话音落下,他和江暖对视了一眼,扑哧一笑。
那次算作弊了。
是个人都要破防。
“挺好的,亦可过来刚好能管管他,省的一直这样摆烂下去。”
“你是他姐姐,你不好管?”
“我不好意思管。”江暖摆摆手,喝了口咖啡:“我以前也是这样的,我可不想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
陈毅打了个哈欠,多看了江暖一眼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闭上了嘴巴。
见此一幕,一直盯着外面风景的江暖淡淡开口:“想说什么就直说,这又没别人。”
“这你都能看见,开挂了?”
陈毅懵逼,江暖不屑:“你整个人都在我的掌握中,想说什么?”
“····什么时候走?”
“就想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