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阿嚏——你说。”
“野哥叫我俩去尔滨玩儿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长久的沉默后,一脸虚弱的程冉默默竖起一根中指。
“你是想刺激我还是怎么的?”
“没那个意思。”胡嘉豪傻笑:“就是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跟我说干嘛,让我心里更难受?”
程冉看了看自己右手挂着的针孔,有种想骂人但又没什么力气的样子。
要问两个健康年轻,活力四射的年轻人,为何会在这快乐的寒假期间出现在死气沉沉的医院挂水区内。
嗯····也说不好,但论责任的话,是胡嘉豪多一点。
就是过年前两天,他们约着出去玩去拿中药那次,胡嘉豪想着以后要调养生息了,今晚再去好好玩玩。
所以两人就找了家小酒馆喝喝酒聊聊天打打牌。
然后····就着凉了。
但事情还没完,程冉其实是没事的,一开始只有胡嘉豪有点轻微的感冒,鼻塞而已。
但他表示无所谓,觉得男子汉大丈夫,一点小病而已,靠身体自愈就好。
紧接着那两天他还时不时约程冉出去玩,玩起来倒也感受不到鼻塞头疼什么的了。
直到他那天久违地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喝进嘴里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一量体温,37.7度,低烧了。
再然后,他就接到了来自程冉的谴责电话。
不过她倒是没发烧,就是正常的感冒,有点难受就对了。
两人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,最后演变成病友之间的惺惺相惜,相约一起来挂水。
吃药太慢,还难受,还是挂水来的方便快捷。
整件事呢,胡嘉豪肯定是占责任大头,但程冉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有点蠢了。
自己明明知道他感冒的情况下还要一起玩,属实是有些脑子进水了。
哎,年轻人啊,还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体质了。
“没,就是心里比较感慨。”
胡嘉豪揉了揉有些发虚的眼睛:“你说,要是咱俩没感冒,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开始做做尔滨的攻略了?”
闻言,程冉也不说话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。
都给胡嘉豪看心虚了。
确实啊,因为生病而去不成的事情真的有点遗憾。
“咳咳,其实也没事,下次还有机会,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以后叫我出来玩,把你的体温计拍张照片给我。”
程冉扶额:“免得下次又让我中招。”
“要不要那么严谨?”
“你说呢,真的,要是你没说这件事我倒觉得没什么,生病就生病吧,你一说我实在接受不了····阿嚏——”
程冉吸了吸鼻子,幽怨地看着他,
“你觉得是大东北的空气好闻还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好闻?”
“好了好了,你再说我都有点愧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,难道你之前一点愧疚都没有?”
胡嘉豪讪笑:“嘿嘿,一点点吧。”
“这样吧,等咱俩病都好了,我请你吃饭,当给你赔罪了。”
不管怎么说,是自己先生病的,确实是害了程冉。
“哎行吧,你也就能请我吃吃饭了。”
程冉看似叹气,实则嘴角上扬,悠悠说着。
胡嘉豪看了看她,摇头,无奈一笑。
想想是蛮可惜的,和她认识这么久了,还真没有单独好好一起去别的城市旅游过。
都是在沪城这一块活动,要么就是家长带着的。
胡嘉豪算算时间,给自己定了个小计划。
暑假,由自己发出这个邀请。
但愿那个时候不要生病····呸,生病又如何,生病也照样去。
得让大脑知道,谁才是这副身体真正的主人。
······
“你找我啊姐。”
夜晚时分,江家大院,江野听候江暖召唤,来到了她的房间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姐姐的房间比自己的要香一点。
“听陈毅说,过两天要去旅游啊?”
江暖坐在阳台上,朝他招招手。
江野边走边说:“对的,你告诉爸妈了吗?”
“没呢,等他们问了再说吧,现在懒得去了。”
江暖随意说着,江野失笑。
虽然说两人没有血缘关系,但性格还真是很像,一样的摆烂。
能拖一秒是一秒。
“没跟爸妈说,钱够不够?”
江野愣了愣:“之前亦可在上京玩,老登给了我一张卡,里面还有点钱的,加上学姐她····”
“据我所知,爸已经把那张卡停了。”
“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