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学姐,舍不得走啊?”
回酒店的路上,江野见沈亦可一直盯着窗外看,笑问。
沈亦可摇摇头:“倒也不是,就是单纯想到马上要开学了,有点烦。”
她这么一说,江野也觉得心里像被大石头压住了一样,有些喘不过气。
好像不管多大,学生对于开学这件事都会有种天然的恐惧。
哪怕大学也一样。
哪里都没有家里来的舒服啊,除了会被唠叨。
“别想那么多学姐,咱们要活在当下。”
江野说:“回上京还有好几天能玩呢,再说了,就我们这样的,去了学校不也就是换个地方玩吗?”
沈亦可回头看他,突然觉得这句话好有道理。
换个地方玩而已,不用想那么多。
叮——
手机震动,秦悠悠和高望已经先行一步抵达酒店,正询问江野是先去机场还是等他们一起。
江野略作思考后,打字回复。
搁浅:【看你们自己,我们应该还要一会儿。】
搁浅:【要是你们先去的话就到时候再联系,反正时间还早。】
高哥:【好的。】
这边刚回复完消息呢,江野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:“师傅,能稍微停下车吗?”
嗯?
他疑惑看去,见沈亦可盯着窗外目不转睛。
司机师傅倒也没说什么,直接找了个路边停了下来:“得快点,不然要被抓拍的。”
“好的谢谢师傅。”
沈亦可一笑,拉开车门,江野紧随其后。
“怎么了学姐?”
“····你看。”
沈亦可快步上前,指了指面前的空地。
那是一块雪地。
或者说,是一小块被遗漏的雪地。
因为它的周边的积雪应该是全化了,只剩下它这么一小块还在坚挺着。
刚好是个小正方形。
江野微微一愣,也觉得挺稀奇:“好厉害。”
“我也觉得,还好我眼神好看到了。”
沈亦可有些得意,江野笑:“眼神这么好当时不还是没认出吴学姐?”
“····那是意外。”
沈亦可掐了他一下,蹲下身用自己的食指在那块小小的雪地上写着什么。
江野跟着蹲下身,没有开口,静静地陪着她。
不一会儿,两个名字,一个爱心将那块小小的雪地占满。
JY——SYK。
江野——沈亦可。
是爱心将两人联系在了一起。
江野托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,啧了一声:“学姐,有点土啊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你管呢。”
沈亦可白了他一眼:“那你把它踩了吧,我反正写完了。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,主要是你写的,我舍不得。”
江野嬉皮笑脸,手却很诚实地拿出手机,给这块小小的雪地来了波连拍。
咔嚓咔嚓——
看着不断调整角度从多个层面展现这张照片美感的江野,沈亦可愤愤竖起中指,
“口是心非的臭男人。”
“····等会发我一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帅哥美女,好了不,我怕等会要被拍啊。”
司机师傅透过车窗无力地喊着,江野和沈亦可相视一笑,小跑着回来,
“来了师傅。”
他们没有选择消除那块雪地上的痕迹,虽然最后它的结局也是化成水消失,但只要曾经存在过,就已足够。
人嘛,就活那么几个瞬间而已。
······
“那我俩就先走咯。”
酒店楼下,郑强和吴文静向江野他们挥手告别。
高铁站和机场不同路,是时候说再见了。
不过还是那句话,过两天学校见,所以几人也没说什么,就是正常的告别,正常地送他们上车,目送他们远去。
不过不知道郑强是不是有点喝大了,临走的时候抱了江野好一会儿不肯松手,还嚷嚷着要把炸鸡店做大做强,给她和高望都整笑了。
最后还是得吴文静出手,揪着他的耳朵给他拎上了车。
抵达机场后,乔念先行一步飞往了厦城,下次再见,可能要等到劳动节了。
而后,便是陈末也踏上了回苏城的飞机。
寻儿和苏糖也相继离开,尔滨小分队在这一刻完成路上身份的转变,变成了上京小分队。
高望挠挠头:“那我岂不是上京的一份子了?”
“那当然,以后在上京遇到什么事儿跟我说,姐罩着你。”
秦悠悠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,哈哈一笑。
“你打算住哪,悠悠家吗?”
沈亦可问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