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——
封锁开启,第二轮比拼圆满结束!
结果嘛····咳咳,懂的都懂。
只能说,秦叔尽力了。
那气喘吁吁的样子,额头上渗出的细汗,微微颤抖的双手,看的江野和沈亦可都有些心疼了。
“没事吧秦叔,很累吗?”
江野连忙上前搀扶住他,一脸关心地问道。
沈亦可轻咦一声,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。
没想到小学弟关键时候还是挺关爱老人的嘛····
“秦叔,咱可提前说好了,你要是累倒可跟我没关系啊,是你自己要三局两胜的,我有免责声明和公证人的,你可不能讹我啊。”
沈亦可:“······”
好吧,当她放屁。
“呼呼呼,不累,一点都不累。”
秦景天摆摆手,喘了几口气,扶着自己的老腰:“就是腰有点疼。”
“你看看你,一把年纪了一点都不注意的,得多注意身体啊。”
江野拍拍秦景天的后背,朝沈亦可招招手。
后者点点头,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。
江野很贴心地拧开瓶盖递给秦景天,那样子,这像一个关爱自己父亲的好儿子。
沈亦可歪了歪脑袋,诶?怎么这么看好像又正常了。
其实开玩笑归开玩笑,真要论关心秦景天的程度,可能除了秦悠悠就是江野了。
和他老婆持平。
不然怎么能有在世干爹这个称呼呢。
除去今年上大学手头确实不宽裕,此前几年每隔一段时间江野都会给秦景天寄各种各样的补品。
以及每每到各种节日时的打招呼问候,都是没有缺少过的。
尤其是今年老登和他妈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,微信好友里能发消息的长辈就剩下了秦景天一个,这让两人之间的羁绊更深了一点。
虽然辈分有点乱,但还真有点忘年交的感觉。
“没事没事,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
秦景天一共喝了三口水,脸色好了很多,诧异地看着江野:“你小子还挺厉害的,不是都说上了大学身体素质都会下降很多的吗,你又开挂。”
江野笑:“谁跟你说的啊?”
“悠悠啊,她说今年开学明显比去年更累了,天天躺在寝室里都不想动,感觉四肢都要退化了。”
秦景天耸耸肩:“我看她都那样呢,你这小子平时懒得跟猪一样,肯定更严重吧。”
江野:“······”
他嘴角一抽,一把夺过他喝的那瓶水:“别特么喝了,赶紧转钱,五百块。”
沈亦可:“扑哧——”
还是那个他。
秦景天悻悻一笑:“好好好,转就转,我还能差了你五百块不成?”
“难说,你个死老头一天天贼的很,我有时候都玩不过你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第二次见面,秦景天在她心里的初印象还是很好的沈亦可有些不解地问。
她能理解秦叔是个老顽童,但要说玩不过江野,那她不是太相信。
只能说,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
“不信啊学姐。”
江野乐了:“要不我给你讲讲咱们秦叔以前的光辉事迹?”
“咳咳咳,咳咳咳咳····”
听闻此言,秦景天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:“不讲不讲,亦可啊,你可千万别听这臭小子乱讲,他这纯是在毁谤我。”
“现在知道要面子了啊,当时怎么没想到能有今天呢。”
江野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不顾秦景天的强烈劝阻,说了一段小故事。
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····呸呸,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彼时正值高二,十七岁,最美好年纪的江野正逢周末,去秦家找秦悠悠玩。
结果那天秦悠悠因为一点小事不能出门,秦景天也难得的有空,于是这对干父子毅然决然地,他俩出去玩。
三十岁的年龄差,也阻挡不了两人的羁绊。
前面倒是都还挺开心的,秦景天嘛难得出来一趟,感觉还挺放松。
江野嘛因为和秦叔出来不用花钱,开心的不得了。
一直到晚饭之前,气氛十分融洽,但转折点就在晚饭之后。
两个大男人,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兰州拉面打算对付一口。
点完单之后呢,江野负责扒蒜,扒到一半的时候呢,秦景天接了个电话,看起来挺重要,就出去打了。
江野也没在意,毕竟秦叔日理万机,电话多是很正常的事。
可谁曾想,就是这一走,秦叔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江野在兰州拉面里足足坐了一个半小时,还是连秦叔的一根毛都没看见。
最后,17岁的江野只能含泪吃完了两碗牛肉面加一份额外牛肉外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