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是善变,又说我来想嘛又让我去死,你还要我怎样啊。”
“起码换个稍微正常点,能两人参与的活动吧。”
程冉轻哼一声,语气又缓和了一些:“但也没说打台球不行,但哪有大早上打台球的,晚点再去。”
哦?
胡嘉豪怔了一下,有些好奇地看了程冉一眼。
奇怪,她今天说话怎么这么轻声细语的,还主动说要去打台球。
要知道,之前他和程冉的每一次台球之旅都是胡嘉豪苦苦哀求才换来的。
像今天这样说一次就答应的情况毫不夸张的说,一次都没有。
“奇怪,太奇怪了。”
胡嘉豪啧啧称奇,程冉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奇怪了,哪里奇怪了,我看你今天才奇怪吧。”
“哎呀我奇怪是因为你很奇怪好吧,程冉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,谁欺负你了还是怎么,你跟我说,我帮你出头。”
这句话胡嘉豪说的倒是认真,认真到程冉都有些绷不住了,扑哧一笑,
“你好二啊哈哈哈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喂喂喂,我在关心你啊,哪有你这么以德报怨的。”
“好啦没事,哪有人欺负我,你怎么跟我爸一样瞎担心。”
程冉撇撇嘴:“还有啊,我今天有那么奇怪吗?”
“对啊,我可没瞎说。”胡嘉豪托着下巴开始分析:
“你看你啊,从我过来开始眼神就到处乱飘,说话声音时不时就很小,我根本听不见,还有的你的左耳一直都很红,最关键的是····”
说着,胡嘉豪朝程冉招招手:“把咖啡给我。”
“····干嘛?”
“你给我就对了。”
程冉犹豫两秒,还是把已经喝完的咖啡杯递给他。
胡嘉豪接过,认真说:“这杯咖啡在三分钟前就喝完了,你还是一直拿着并且咬着吸管,你没发现这吸管都快碎了吗?”
“吸管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话音落下后便依旧是长久的沉默,今天好像适合沉默。
这一通推理都给程冉整不会了,这还是那个印象里傻不拉几但有时候又有点小可爱的胡嘉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