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恶啊,这也是他的店吧,我都没见他来过几次的,一点都不上心。”
江野和沈亦可父母共进晚餐的同时,沪城大学这边也正在对他开展着声讨大会。
一炸入魂炸鸡店内,这个时间挺忙,门外排队的同学都是一条长龙了,作为老板之一的高望携秦悠悠加入了店长吴文静,副店长郑强的工作热潮中去。
刚才那句话,正是秦悠悠一边打包一边说的。
“就是就是,终于有人懂我了,我真的是很少见江野过来,就算过来也就是匆匆看一眼就走了,都不进来帮忙的。”
“是吧,好过分啊,高望你说呢?”
秦悠悠发出疑问,忙着炸鸡的高望无奈地笑着:“你们两个也就背着他说说坏话了。”
“谁说的,他在我面前我也敢说。”
秦悠悠理直气壮:“看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都在这里帮忙,他却在····诶?他今晚是去干嘛来着?”
“好像是和亦可一起回家见父母了吧,我好像听她提过一嘴。”
吴文静接过话茬:“还有啊,悠悠说这话也就算了,郑强你可打住吧,说的好像人家不给你工资似的。”
“我····”
郑强语塞,哼哼了一声:“有道理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
秦悠悠没绷住:“不是强啊,你脸变得也太快了吧。”
“咳咳,这句话老吴说的在理,不过老高,你也得跟江野说说,有事没事多来店里看看,我有时候一个人很无聊的。”
“真是的····行行行,我下回跟他说。”
高望有些哭笑不得。
开学这段时间来,江野确实来店里来的不多,这其实也不能怪他,不是在忙着处理别人的情感问题就是安抚自己室友脆弱的心灵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有些时候他都会忘了自己还有这家店。
“诶你们说他这就跟着亦可回家了,那我们是不是快能喝喜酒了?”
秦悠悠依旧语出惊人,三人一阵沉默,高望默默提醒:“他俩多大。”
“····哦——对哦。”
秦悠悠呆萌地眨了眨眼: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了。”
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”
秦悠悠:“······”
“你特么的什么意思?”
“见父母也没什么的,人沈亦可不是去江野家里见过好几次了吗。”
郑强长叹一声:“看看人家,都互相见父母了,就我还在这里,孤家寡人地卖着炸鸡,卖的还是他开的店,你说这找谁说理去。”
“人各有命,你别叨叨了。”
高望摆摆手:“放心好了,你早晚也会互相见父母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你等三十岁的,你要是互相见不到父母来找我,我给你解决。”
三十岁?
郑强挠挠头:“三十岁吗,你怎么解决?”
闻言,高望顿了顿,嘿嘿一笑:“你见我的父母,我见你的父母,这不就好了。”
郑强:“······”
“呕——别恶心我,晚上睡不着觉了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·”
六七点这个时间是一波小高峰,大概会持续半个小时左右,那会儿就会稍微空闲一点了。
送走最后一波顾客,高望拿出从食堂打包的麦当劳分给众人,
“吃点东西吧大家,今天早点关门吧,不用很晚。”
“嗯嗯行,老高还是你有人性。”
郑强咬了一大口汉堡:“这样吧,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们就拥护你成为这家店唯一的老板,把江野那家伙给踢走。”
雷霆发言直接把其余三人逗得哭笑不得。
秦悠悠乐的合不拢嘴:“刚才的话我不评价,这句话你敢当着江野面说我算你厉害。”
“哼,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郑强一脸自信,压低声音说:“只要我说的小声一点,他听不见不就好了。”
“那可小心他给你一巴掌,然后问你是不是声带落家里了。”
四人围着两个纸袋子团团坐,吃着汉堡喝着可乐,有说有笑的,这就是属于青春最美好的模样。
“嘶不行,没吃饱,拿个鸡腿吃。”
“喂强,你老板还在这呢,问过他了吗?”
“不用问,我兄弟,一个鸡腿而已,你们吃不吃?”
郑强的手已经伸向了保温柜,高望说:“多拿几个吧,我刚好也没吃过瘾。”
“行。”
“····给我拿点鸡柳。”吴文静说了声:“想吃那个。”
“行,等会儿啊。”
郑强答应一声,拿几个纸袋子从保温柜里挑挑选选。
只是刚选完鸡腿,准备拿鸡柳的时候,门店前不远处突然一起走过两道身影。
这一下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