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说过的,除了一些节假日或者过年的时候,江暖才会回家,不然都是在国外忙工作。
虽然说清明节回来也很正常,但此时此刻距离那三天小长假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啊。
她还在家里,那就有些不正常了。
江野疑惑:“姐?是你吗?”
“是我啊,怎么了,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“啊?你怎么现在在家啊,这么闲?”
“少爷,这话就不对了吧,人就不能休息一下啊,她是清明最后一天才回来的,在家待了还不到一周呢。”
陈叔开始为江暖打抱不平。
江野无奈:“你急什么,我说不让她休息了吗,问问不行啊。”
“陈叔我发现你嘴变碎了啊。”
“····咳咳。”
手机那头传来陈毅略显尴尬的咳嗽声,江暖似乎是笑了一下,接过话题:
“打电话回来什么事啊,爸妈知不知道?”
“妈知道,老登不知道,什么事你让陈叔告诉你。”
话音落下,陈叔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,过了一会儿,江暖再次开口,
“亦可?”
“啊,我在的姐。”
“嗯嗯,和叔叔阿姨一起见面吃个饭是吧?”
“差不多,应该还有个我姑姑。”
江暖点点头:“行知道了,今天明天····后天吧,我和陈毅可以后天来一趟沪城,你去问问阿姨时间可以吗,不可以我们再约其他时间。”
“后天····好的姐,我去问问,到时候联系。”
“好的,随时联系啊。”
一波三折,总算把这件事解决了,江野和俩人聊了会儿天,随后挂断了电话。
“姐姐这个时间怎么在家呢?”
“休假了。”
江野刚才问了一下原因,得知江暖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,所以打算给自己放个假,大概要过了五一再去工作。
其实是蛮正常的事,只是现在很多人听到休息这两个字第一反应都是工作怎么办。
这个现象很不好,但很常见。
“这样,那确实是要好好休息,对了,那你今晚要不要和我回家吃个饭。”
沈亦可说:“顺便聊聊这件事。”
“又回家?”
江野一愣,有些哭笑不得:“学姐,这个礼拜你好像都是第三次回家了吧。”
自从上次文依依回来之后,沈亦可那是有事没事就往家里跑啊,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那咋啦,我家比较近嘛,再说了我妈好不容易在家待的时间长一点,我肯定要多回去看看。”
“嗯,这倒是。”
江野对沈亦可的孝心表示高度认可。
“快说快说,跟不跟我一起回去,前两次没叫你,这次叫你得去啊。”
“这个····”
江野挠挠头,笑笑:“只要你能劝住叔叔不喝酒,我就去。”
哦?
沈亦可一愣,随即眨眨眼,打趣道:“你不是酒量很好吗,还怕眨眼?”
“酒量再好也不能这么喝啊,还是会头晕的,而且我明天还有早八呢。”
“嗯~~行,我帮你跟他说,不喝酒,就吃饭。”
喝酒····确实不能喝多,江野这家伙一喝了酒就有点不正常,老是往她身上靠,推都推不开。
以上行为和酒量无关,和喝没喝酒有关。
“谢谢学姐。”
“口头感谢,毫无诚意。”
“那怎么办?亲一个?”
“····走开。”沈亦可面无表情地推开江野,然后无缝切换笑脸:“我要喝奶茶。”
江野:“··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“你真去吗?”
上京江家,陈毅还没睡醒,打着哈欠:“要不和夫人说一声?”
“不用,我是小野姐姐,见面也不会只见这一面,我先去一趟也没什么。”
江暖慢悠悠给自己做着三明治:“再者爸妈这季度工作确实有点忙,过了这段时间再跟他们说吧。”
“嗯好····”
陈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可是我要是一起过去的话,以什么身份呢?”
话音落下,江暖做三明治的手一顿,看了他一眼:“别跟我说,你不想去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小野可是先打电话给的你,你要是不去,他估计要干你了。”
“谁····谁说不去了,我就问问我以什么身份嘛。”
“简单。”江暖咬了一口三明治:“官方一点,是我们江家的管家。”
“官方,不官方的呢?”
“不官方····是江野的兄弟。”
陈毅:“······”
“他叫我叔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