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阿抒,你来摸摸她的额头,是不是我手太热了摸不出来。”季回宴抬手冲一边静静围观的郁知抒挥了挥手。
粟枝多次引诱不成,反被死直男老公视而不见的事情屡见不鲜,在季回宴看来,粟枝这是得不到魔怔了,开始臆想了。
郁知抒漂亮舒缓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笑意,认真地探了探粟枝额头的温度,“不烫。”
“啧。”粟枝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下来,一个人飞过去一个白眼,“你们的观念能不能改变一下?我和他结婚,是我吃亏好吗?”
郁知抒欲言又止。
季回宴有些同情。
粟枝的舔狗形象深入人心,大概她说什么都会被以为是挽尊。
粟枝不理他们了,顺着头像点开霍无咎的主页,看到他的微信昵称。
[温润如玉]
什么脑残名字。
和他本人沾一点边吗?
也就那个“瘟”沾了点边。
她乐不可支地笑了半天,才点开“去聊天”打字。
——你个臭不要脸的,还好意思叫温润如玉,老脸都不要了。
对面很快回复。
——有事吗?素质极高。
【素质极高】:?你有意见
【温润如玉】:没。
季回宴看着捧着手机笑得荡漾的粟枝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对着手机也能笑得这么变态。
窗外的阳光热烈毒辣,粟枝在大会议室里吹着空调,想象了一下残疾的大佬独自在烈阳底下送外卖赚辛苦钱,罕见地起了一点怜悯之心,打算慰问一下。
【素质极高】:你现在在外面跑外卖?
【温润如玉】:嗯。
【温润如玉】:考虑好怎么负责了?
谁要负责。
粟枝眉心一跳,不情愿地撇了撇嘴,生硬转移话题:【你吃午饭了吗?】
【温润如玉】:十点吃哪门子午饭?
强势围观霍总聊天的傅褚忍不住开口:“霍总,和女孩子聊天不是这么聊的。”
霍无咎淡淡看他一眼,静默无波的漆黑眼瞳看上去有几分森凉。
傅褚见他不说话,大胆揣测他的想法,“她关心您有没有吃饭,您也尝试着关心她有没有吃饭?”
“我为什么要关心她?”
那你为什么要让人家负责啊!傅褚在心里吐槽。
此人的情商已经低到了负值,他这辈子还有当上“给总裁查落跑老婆地址”的特助的机会吗?
“就当是,哄哄她?”怕霍无咎又问出为什么要哄她这种问题,傅褚连忙补充,“让她少烦你一点。”
这个理由霍无咎还算满意,轻轻“嗯”了声,“听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傅褚表面上带着微笑,在心里腹诽:还听他的,让他加工资的时候怎么不听他的?
霍无咎低着头,手机的亮光反射在他脸上,更显他的脸白皙如冷玉,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打着字:
【温润如玉】:你中午想吃什么?
【素质极高】:学校附近的日料,听说生鱼片很新鲜,人均才要129。
【温润如玉】:吃吧,我在大太阳底下跑一天外卖能赚150块。
【素质极高】:真的吗?那我再加购个29的特价梅子酒。
【温润如玉】:……
【素质极高】:老公,别打省略号,打钱。
出租房内,霍无咎转了账,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,不爽地揉了揉眉心。
和粟枝聊天总是被气得头疼。
粟枝飞快收了转账,发过去几个[谢谢老板.gif][乞讨.gif][鞠躬.gif],对面没再回复。
五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到了,老师进了教室,她就把手机扔给季回宴玩了。
一节课90分钟下来,粟枝都要变枯枝,蔫哒哒地趴在桌上,痛苦地捶桌,“我不行了,我要上死了。”
“这不是还没死吗?”郁知抒轻轻笑了笑,吐出的话极其冰冷无情。
“再上就要死了……”
粟枝虚弱开口,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镜子,指尖碰了碰镜子里的自己,痛心疾首。
“看没看见?我的发型都变潦草了,我的肤色都暗沉了。”
郁知抒微凉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脸,摇摇头,“没有啊,还是很好看。”
粟枝支起身子,把摊开的书合上,长舒一口气,“我们今天就一节课,应该能走了吧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季回宴大咧咧地后靠座位上,语气闲散,“我们课表改了。”
“改了?”
“嗯,我发你一份。”季回宴给粟枝发了一份新课表。
比起之前那份更加密集。
粟枝眼前一黑,她闭上眼,拍了自己的额头,嘀嘀咕咕,“还没睡醒吧,肯定是还在做梦。”
“别自欺欺人了。”季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