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谁规定一个人只能长一根了?”
傅褚一拍大腿,“你看过西幻的男频小说没有?有些邪神就是一个人长两根,所以我们也能长两根。”
又多五万。
粟枝抠着手指,从她个人的审美来讲,长一根已经不太好看了,长两根更是接受无能,“可是,可是正常人谁长两根啊。”
“正常人也不长两米啊。”
“……不好看。”她脑子里的审美和恋钱脑在打架。
“裙子一套一穿,谁知道?”
“那……也行?”粟枝看着他果真又添了雄壮的一笔,“两根都长了,那要不多长几根,长五根吧。”
傅褚小纠结:“长五根塞不下。”
粟枝建议:“就像向日葵那样的,散开来,每根都有各自的人生目标,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,昂扬生长。”
傅褚想象了一下,“又不是风车,不好看吧?”
“裙子一套一穿就看不见了。”
粟枝已经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审美了,有几分邪修走火入魔之势。
发狠了忘情了,把什么西方美学中式美学全都抛诸脑后,满眼只有怎么尽可能多的增加体积。
“行,这就让TA长出来。”
“要长得可观一点。”
“绝对天赋异禀。”
两个人的眼里没有男凝没有女凝,只有金人胸前和胯下的天赋异禀。
霍无咎:“……”
他放下钢笔,按了按眉心,心想把这件事交给傅褚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?
也不是心不心疼钱的问题,就是……
真的要让一个长着五根的男人,不对,女人?也不对,男人?……不知道男人还是女人的不明生物入驻自己家吗?
霍无咎这边还在纠结正确与否,男人与否的问题,那边的画风已经如同脱缰的疯马一去不复返。
“要不把TA的设定改成章鱼怎么样!有八只爪爪的那种!”
“八爪鱼和人腿谁比较重?”
“你画个梨形身材的八爪鱼,大腿腿和小腿腿一样粗的那种。”
“嘶,不小心多画了根手指。”
“没关系,一根手指也影响不了什么了。”
“可是谁长六根手指啊。”
“豆包AI。”
“行,那我在它右下角打个豆包AI的logo,凸起来的那种。”
结束的时候,当傅褚拿着电脑走过来放在他面前时,霍无咎特地看了眼时间,下午一点整。
明明才过了半小时,像是过了半个世纪。
“霍总您看看,有没有问题。”傅褚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。
粟枝腿勾着椅子拉过来,坐在他对面,笑吟吟地托着腮,冲他笑得特别开心,“我和傅哥都很满意这个作品哦。”
霍无咎匆匆看了一眼,迅速别开眼,“挺好的。”
不敢多看,怕做噩梦。
“你都没仔细看我们的劳动成果。”粟枝不满地用指节扣了扣办公桌。
霍无咎极其缓慢地挪动自己的视线放在屏幕上,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,长发及地,巨大精灵耳,体型丰盈圆润,肚子略大,三头六臂,粗壮八爪鱼下肢的……妖怪。
还有那胸前的巨物和胯下奇怪的被设计成向日葵形状的——天赋异禀。
他从此不敢看向日葵。
“你能理解我们这个创作企划的来源吗?”粟枝没看出他脸色的僵硬,津津有味地给他讲解自己和傅褚的灵感来源,“TA其实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哦,你猜猜看TA是什么?”
霍无咎:“伪人。”
“……”粟枝摇摇头,“不对,我的小金人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伪人?我们设计师的作品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想表达的观点的。”
外行果然是外行。
霍无咎的审美和他的名字一样,无救了。
霍无救:“金色伪人。”
“啧……我给你一点提示吧。”粟枝无奈,作为一个未来知名设计师的丈夫,他的审美实在太不及格了。
“看到三头六臂了没有?TA有一点东方神仙的元素。”
霍无咎:“东方金色伪人。”
“……”粟枝无力地摆摆手,给了傅褚一个眼神,“傅哥,你给他提示。”
傅褚咳嗽两声:“霍总,在赏析我们的作品之前,先把您的脑子和审美抛诸脑后。”
霍无咎面无表情:“说谁是猪脑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傅褚继续循循善诱,“您看身形和八爪鱼元素也应该能猜出来,跟西方诸神这边有点亲戚关系吧?”
“……”猜不出来。
霍无咎面无表情:“东西方混血金色伪人。”
跟伪人过不去了是吧!
粟枝直接公布答案,自信满满地对着电脑上的伪……伟大艺术作品进行赏析:
“TA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