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中有人悄声讨论,“……这是哪家的小姐?”
“从来没见过,肯定不是帝都人。”
“这美成什么样子了……今天来那么多明星,还真没一个能比上这位的。”
“太夸张了……刚才拉开,车门的时候我呼吸都停住了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她很眼熟啊……好像在网上刷到过她。”
“网红吗?看起来不像啊。”
粟枝仿佛没听见议论声,唇角微扬,含着笑看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,男人开伞,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大堂。
傅褚在后面跟着,突然注意到他们的粉色伞面上印着“xx汽修厂”的logo,应该是修车的时候送的。
他不以为意,很快抛诸脑后,他这把印的应该也是一样的logo。
媒体一直追随三人到大堂外,被酒店安保拦在警戒线外,此时又有车进来,连忙去拍下一个。
“先生,需要帮忙收伞吗?”侍者迎上来问。
“好,麻烦了。”
傅褚收伞,甩了甩伞面上的水珠,目光突然被某一个字眼吸引了。
……等一下。
他刚才是看见“睾”了吗?
“睾”??
眼皮有预感地跳了一下,他一手按住眼皮,一手翻开完整的logo。
短短几行字。
信息量很大。
【帝都大学附属男性专科医院】
【专业诊疗不孕不育,早/泄,前列腺,睾/丸等,捍卫男人幸福。】
【20年专业老牌医院,守护男性健康。】
傅褚面容扭曲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刚才!难道!就是头顶着“睾/丸”在媒体镜头前走来走去的吗?!
锐利怀疑的目光扫向对面淡定地把伞交给侍者的两口子,“你们知道伞上面有字吗?”
粟枝乖巧且无辜地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霍无咎掸开袖口沾上的一点水珠,语气很淡,笑意很浓,“不知道啊,反正我们是汽修。”
粟枝没忍住笑。
傅褚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俩人就是墨水碰上汽油,一个比一个毒,心肠一个比一个黑。
两口子哪有一个白的。
“先生,您的伞……”侍者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傅褚疲惫且虚弱地把伞给他,“拿走吧,谢谢。”
他再也不会想关注男性健康了。
……不对,他本来也不需要关注。
他很健康。
三人因为收伞耽误了一会,在他们之后的人跟了上来,粟枝跺着脚试图甩掉高跟鞋上的水珠,一边将视线投在来人身上。
冷峻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被人推着过来,长腿上盖着薄薄的灰色毯子,皮肤有些苍白,黑色碎发下的眼神有些阴翳。
他淡漠的视线扫过来时,被雨水打湿的手臂才后知后觉感到些凉意。
粟枝虽然有些发毛,但丝毫不怵,明亮目光直直对上那双像是蒙着灰的眼睛。
好像有点眼熟,她好奇地盯着他。
那人愣了愣,目光很快移开,极快地从她身后戴着黑色口罩的两人扫过,旋即收回视线,对着旁边的侍者抬了抬下巴,“推我进去。”
这三个人并没有太引起他的注意。
一个漂亮的小姑娘,带了两个保镖。
那人消失在视野范围内,傅褚才有些惊讶地开口:“居然一来就碰到了霍家人。”
“那是霍家的?”粟枝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一会,怪不得她觉得眼熟,应该是在全家福上简略看过一眼。
“是谁?”
霍无咎回答:“小叔。”
粟枝目露了然,京圈佛子小叔,这个她了解。
不过她还记得霍无咎说过的,霍家除了小辈没有一个好东西,于是她在人家侄子面前大放厥词:
“他要是再来晚一点,我把他轮椅抢过来让你推我坐。”
这样她鞋子也不会湿了。
傅褚:“……”
霍无咎一顿,以手握拳放在唇边,忍俊不经地低低笑了一声。
粟枝觉得这是他被哄高兴了的表现,有些得意地弯了弯眼睛。
她可真是会哄人呀。
“其实……”霍无咎笑着抬起头,“我小叔和我关系不差。”
粟枝笑容顿收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霍家除了那些小的,每一个好东西吗?”
霍无咎笑:“是没好东西,但是也有和我关系还可以的坏东西。”
粟枝双手握住他的手臂:“……求你了别告诉他。”
她只是个想拍马屁又见风使舵,还喜欢打嘴炮哄金主开心的小女孩而已啊。
她怎么知道是小咎叔。
“其实你想推的话也可以推。”霍无咎神情不见玩笑之色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