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讨论重新激烈起来,孟翎像是因为周围的讨论声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,也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,浑浑噩噩地看着对面的冯筱。
喊的三嗓子把粟枝累坏了,揪着空扒了两口饭。
孟翎蓦然笑了,藏着苦楚的笑容依旧光彩照人,她朝冯筱前进一步,执着地想找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真相,“你的项链……是司墨闫给你的?“
冯筱下意识摸了摸钻石项链,眼里有流光浮动。
霍无咎低头看小口吃饭的粟枝,问:“你认识她们?”
“不认识啊。”粟枝摇头,“名字都是刚才听她们说的。”
霍无咎:“……”
看她刚才说得那么绘声绘色,他还以为她很了解。
还叫人家筱筱。
“但是充当嘴贱路人,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就是有一定的挨打风险。
霍无咎不太理解她的有意思,点点头,“有一点点意思吧。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”
一个男人推开人群,大步走进来,心疼地脱下外套罩住穿得单薄的女人,”翎翎,你没事吧?“
孟翎的身体在他怀里颤着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握着他的手腕,“怀岸……”
“你肚子里还有孩子,不要激动。”男人温柔地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。
这男人的出现带动了新一轮话题讨论。
“这萧少爷对孟翎也是一往情深,不知道孟翎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,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跑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孟翎就应该和萧少在一起,把司少还给筱筱。”
“……”
粟枝就着讨论声和剧情吃掉最后一口饭,艰难地咽下,拍了拍胸口,“好噎,我去倒杯饮料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在这占位置,不要乱跑。”想了想,她补充,“要是有人骚扰你,你赶紧跑,要保护好自己,不要被人占便宜了。”
霍无咎:“知道了。”
粟枝找了一圈,除了红酒就是香槟,只好拦了个服务生,“你好,你们这有可乐吗?”
“可……乐?”
“没有吗?”
“有的有的,在那里。”服务生忙点头,指了个地方,“需要我为您服务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粟枝眯了眯眼,“放得挺隐蔽啊。”
因为没有几个人喝可乐,服务生心想。
粟枝接了可乐往回走,听见一边的服务生声音:“司总,这边请……”
男人矜贵地抬了抬手,“不用带路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是的司先生。”
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,看着男人笑了笑,“墨闫啊。”
“钟叔叔。”
司?墨闫?
粟枝端着可乐路过,听见关键字眼顿住脚步,等两人打完招呼分开后,靠在柱子上随口搭话,“你是司墨闫?”
司墨闫侧目看她一眼,很快移开视线,以为又是一个想来勾搭他上位的庸脂俗粉,漫不经心地低头扣上袖口扣子。
“你先别急着装了,我劝你去那边看看吧,老婆要跟人跑了。”粟枝眼带同情。
傻小子,有人在松土拱火了,他后院着火都还觉得是天气暖和了。
司墨闫动作一顿,终于正眼看她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老婆不是孟翎吗?”
粟枝指了指那边,“跟你白月光对峙着呢,你晚去一点,估计人就要怀着身孕和竹马去国外了,至少……五年起步。”
她掰着手指算了算,如果是一个人出国,大概两年到五年不等。
如果是带球跑的话,两年太短,天才儿童还没成长为小黑客,七年太长,天才都显得不那么天才了,五年正好。
“她有孩子了?是我的?”司墨闫锐利的寒眸扫向他,不乏震惊。
粟枝:“……我怎么知道,反正不是我的。”
司墨闫:“……”
粟枝:“……”
仿佛意识到了他刚才问的问题有点愚蠢,司墨闫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,转瞬即逝,“他们在哪,能麻烦你带我过去吗?”
“走吧,我正好也要过去。”
司墨闫跟着她走,似乎是觉得两个人走太过安静,他主动询问:“你也要过去?你认识孟翎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……”好高冷的女人。
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粟枝突然转头问。
司墨闫正垂眸深思着什么,闻言抬起头,“你问。”
“五年前,你那条拍卖会的项链,你到底是买给谁的?”
“就只是想买……”
粟枝啧了声,“你再给我一个爱而不知试试呢?你再给我一个嘴硬心软试试呢?”
她的眼神像是已经猜透了他的内心,司墨闫在这种眼神逼视下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