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小朋友?就没有年纪大一点的?”
“也有。”霍无咎点了点头,“就是他们说话我听不懂,我说话他们听不见,得凑到耳边大声喊才能听见,几乎没有社交距离,太暧昧了。”
傅褚忍了忍,没忍住,“是冒昧。”
“哦,太冒昧了。”霍无咎自我纠正。
傅褚沉思,也就是这个辅导课兴趣班,除了小孩就是老人是吧?
“就没有同龄人?”
“老师是同龄人。”
傅褚干巴巴:“行吧。”
红灯停,他转身递给霍无咎一瓶水,无意中瞥见霍无咎裤子口袋里鼓起的四四方方的盒子:
“这是?要送夫人的首饰吗?”
霍无咎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首饰盒,轻轻点头,“嗯。“
“我能看看吗?”
“可以。”霍无咎从口袋里取出首饰盒,当着傅褚的面打开。
“哇——”
“……怎么是两坨粑粑。”傅褚惊奇,“有点干燥啊,没怎么喝水吧,乌漆嘛黑的。”
霍无咎:!
这是他在淬银体验课上亲手做的项链。
他眼眸深深又受伤地盯着傅褚。
主要由皮肤、黏膜、肌肉、血管和神经等构成的柔软组织,他的嘴,是怎么上下一碰,说出这么像刀子一样残忍的话的。
傅褚余光偷觑着霍无咎的脸色,反应慢一拍地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犀利,开始小心地组织找补语言:
“嗯……这两坨粑粑,是不是象征你和夫人,本来是不交融的两坨,揉在一起就变成了一整坨?”
霍无咎:?
他得是什么样的脑回路,才会把自己和粟枝比喻成粑粑?
还你一坨我一坨,揉在一起就变成了一整坨?
他又不是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