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的霍媛。
“要我说实话吗?”
粟枝语气微微上扬:“嗯?”
霍无咎想起她那天对“朋友告白”的解决方法,仍然有些心有余悸,“你不可以说要剪断。”
粟枝呆了呆,然后有些心慌。
比高中时候三个同学同时和她告白,问她选哪一个还要慌张。
她说过,要是朋友和她告白,她就……剪断继续当朋友。
现在霍无咎说,不要剪断。
这和直接告白有什么区别?!
粟枝撩了撩眸,有些小心的问:“你……是我想象的那个意思吗?还是我自作多情?”
霍无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把情书放在他面前对着念他都不一定能把字认识全,他只能用自己浅薄的语言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:
“在我这里,你想什么都不会是自作多情,包括……”
“不要说!”粟枝急急打断,眼神有些游移不定。
现在这里人这么多……不好吧。
霍无咎有些遗憾:“好吧。”
他还没说完,包括他想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给她,包括他想带她去吃遍全世界美食,包括他喜欢她。
只要她敢想,那就是真的,那他就会做到。
“那要不要给我一个机会?一起出去玩。”霍无咎又问了一遍,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。
那双被灯光晕染得柔和的眼睛被削去了戾气,平和又包容,好似她的答案与否都会被接受。
不答应,他依旧会对她很好,依旧会比七天无理由还要无理由地包容她的任性,接受她一切天马行空的想法。
接受他的邀请,代表了什么,粟枝也很清楚。
代表了她接受和他单独出去要接受的一切后果,可能包括无意触碰间的肢体接触,可能包括两人之间升温的情感,甚至可能发生打破两人现状的……诉衷情?
弯了弯眼眸,她回答得坦然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