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。
霍无咎看向那边和其他陌生女人抱头尖叫的粟枝，唇角耷拉下来。
明明他们离得更近，为什么不抱他。
他看裴琉璃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，默默思忖，连那个不聪明的女人都能听懂吗？
时间原来是能追过天赋的。
霍无咎把大纸扎人脖子上绑着的绳子解下来，从它身上摸出一个大红布袋，他直接打开。
“是，是什么？”裴琉璃颤着声音，“不会还是纸扎人吧？还是冥币？”
“有字。”霍无咎展开红布袋里的黄纸，“口子同……包，与子同仇。”
粟枝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口子？
尺度这么大？
霍无咎继续念：“口倒众人推。”
粟枝越听越奇怪，韩辛儒和裴琉璃的神情也越发古怪。
口倒众人？
霍无咎：“第三句是，口我小庭中，花开艳若虹。”
粟枝忍不住喊停：“你确定是这么念的吗？”
越听越黄啊。
“真的。”霍无咎一脸肯定，“第四句是口到长城非好汉，屈指行程二万。”
越说越没边了，粟枝听不下去了，直接伸出手，“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霍无咎说话没轻没重，越来越没谱，连长城都要口了。
【早说是这种游戏，我就去了啊。】
【先口你，再口倒众人，再去口倒长城，循序渐进，修为大增啊。】
【禁止侵犯我国领土！】
【666这期涉黄了吧。】
【别让帅哥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！】
粟枝接过黄纸一看，没好气地白他一眼，“是口……与子同袍，与子同仇。”
她无奈地晃了晃手上的纸，“这是藏头诗，第一个字不是口，是方框，让你填答案的。”
说什么口子口众人口长城的。
韩辛儒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，额头有一层细汗，被吓的。
里面有五句藏头题，需要填出五个空格里的内容，取首字得到线索。
“你们留在这里解题，我们去前面探探路。”粟枝把黄纸给他们，主动开口。
她知道霍无咎肯定帮不上忙的，她自己说不定也够呛，还不如去前面找找线索，显得自己很忙的样子。
“好。”韩辛儒点头。
粟枝带着霍无咎往前面走。
走廊上，墙上用红漆写着一句警示意味的话语，繁复繁体字仿若加上了一层压抑沉重时代的枷锁，将人拽回了那个会吃人的时代，油漆流动下来形成了血字，看上去十分渗人。
[不要大聲說話，會被祂聽到……]
粟枝不敢多看，想快速走过，霍无咎却站定在墙前，淡淡眸色落在墙上，一字一顿：
“不要大，聋，言兑言舌，曾，被，池，德到。”
粟枝：？
迅速解题后走过来的裴琉璃和韩辛儒：？
摄影师：？
【？？？】
【这帅哥确定，智力是正常的没错吧？】
【这一行字就“不要大”这三个字念得最快最有自信了。】
【长得这么帅，怎么还能不识字呢？】
霍无咎看完了，没看懂，“走吧。”
“回来。”粟枝以为他们解密还需要一会，把霍无咎拽回来，“好好认字，给你花的钱全白花了。”
“我会认字。”
“你会认个芭乐！”粟枝拽着他的手腕，指着墙壁上的字，“跟我念。”
“跟你念。”
粟枝指一个字念一个字，“不，要，大，声，说，话，会，被，他，们，听，见。”
霍无咎：“为什么聋是声，聋了就没有声了。”
“这是繁体字。”
“也是中文的一种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霍无咎眉心蹙起，天都塌了，“为什么还有繁体字的存在。”
简体字已经学得很不明白了，为什么又来了个繁体字折磨他？
这就像仙侠剧里的女主角，好不容易从一株小草化为精怪修成了仙，带着全族的希望，结果发现自己在仙界只能当个扫地的下等仙一样。
“因为是先有的繁体字才有的简体字，你看这个聋……不是，这个‘聲’，就是取一部分，简化成了‘声’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简化成‘耳’，不简化成‘殳’。”
“人家有自己的发音和字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改？人家有自己的家庭了都能破坏，何况只是发音。”
“霍无咎，你想破坏谁的家庭？”
“耳的。”霍无咎指了指墙上的聲字，“我觉得它念耳比较好。”
“……”
粟枝觉得自己在跟仙家对话，揉了揉额角，“你的觉得没有任何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