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,“吃吧。”
霍无咎三下五除二地把牛排吃了,剩下的蔬菜丝怎么都不愿意碰,吃一口都觉得自己要蜕变变鸡了。
“我吃完了。”霍无咎优雅擦擦嘴角,“可以上正餐了。”
傅褚:?
“这就是让你当正餐的,不是让你当开胃菜的!”
“傅褚,你听着,”霍无咎微蹙着眉头警告他,“你给我吃这种鸡食,我可以放你一马,你对我出言不逊,我也可以放你一马,你再三挑衅我,我也可以放你一马,你克扣我的伙食,我也可以放你一马,只要你……”给我买好吃的。
反正现在下班了,傅褚很不怕死地说,“你是来当董事长的还是来放马的?”
霍无咎:“……”
他要气死了。
粟枝看看傅褚,看看霍无咎,指节扣了扣桌面,“别闹了霍无咎,吃饭……吃你的菜。”
霍无咎拿筷子使劲戳了戳这一堆蔬菜丝丝,“晚上真的就吃这个?”
“我们不是和你一起吃吗?”粟枝反问,“一样的,情侣餐。”
傅褚拿出打火机点了香薰,“烛光晚餐。”
好吧。
霍无咎叹口气,“有情饮水饱,我的爱情足以灌溉滋润我这条干枯拉朽的生命,希望在这片干涸龟裂广阔无垠的土壤上,有一天也会开出希望之花。”
“枝枝,我希望你记住,我是因为你才吃下这一盘草的,你是我绝望黑暗的人生中,唯一穿破艰难险阻,透出来的一丝光亮,我会永远臣服于你,任你驱使,包括吃下这盘菜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傅褚:“……”
谁又惹他高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