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起山听到最后神情已经麻木了。
到底几个。
一群眼熟又不是很眼熟,再见依旧会想包的女人们出现在他面前,霍起山终于知道了她们是什么组织。
都是他的露水情缘。
霍起山第一次对自己包过多少女人有实感:“……”
怎么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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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
傅褚,粟枝,霍无咎三人正在悠闲泡茶。
粟枝特地拿出上次在零食店买的牛肉干夏威夷果盛情款待。
傅褚撕咬着牛肉干,一边想着怎么霍家的食物都这么锻炼牙口。
上次是猪蹄,这次是牛肉干。
走着神不小心咬到了舌头,疼得脸皱成一团。
“疼过劲就好了。”霍无咎不管他,谁没咬过几次舌头,他给粟枝剥夏威夷果,放在纸巾上。
傅褚觉得霍总上道,大着舌头表扬:“哟,好宠啊……”
霍无咎猛抬头,很震惊:“你说我好丑。”
傅褚:“……”
“不……是……”他有些艰难,口齿不清又大舌头地解释,“我说你特别宠,宠,宠人的宠,宠物的宠,霍水的那个宠物。”
“够了。”霍无咎冷冷打断,“到底还要强调几次?”
好丑就算了。
还说特别丑,丑,丑人的丑。
还说他们家霍水是丑物。
简直就是混蛋。
他不会跟傅褚好了。
那些年一起看过的文件,一起折的纸船,终究没能漂过岁月的河流。
他们从形影不离到渐行渐远,没有撕心裂肺的争执,只有悄无声息的疏离。
就像两朵曾依偎的云,被风吹散在不同的天际。
往后,晴天雨天,各自珍重,绝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