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咎穿好毛衣,转身,“醒了?”
“哼哼,我拍了你的裸照,拿五百万来换,不然就把你曝光。”粟枝凶狠威胁。
霍无咎转身看她,对她做出个挑眉眯眼笑的表情,“我清白没了,那你就得对我负责了。”
昨天的惨案还在隐隐作痛,粟枝看他特别不爽,“呸!”
霍无咎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和嘴角,两处似乎擦破了皮,又像被什么东西啃的,“长溃疡了?”
他点点自己的唇瓣。
粟枝看着他一派清明的眼睛,冷笑。
果然大脑用完一扔就是好,干了什么事都不留痕的。
“蟑螂咬的。”她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们屋子里有蟑螂?”霍无咎皱了皱眉,“要不要去医院打针?需不需要涂药?会不会留疤?”
“怎么会咬在这种地方?”
羡慕蟑螂。
粟枝:“呵。”
“呵什么啊。”霍无咎跪在床沿,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查看,皱眉,“什么蟑螂一点家教都没有,往人家脸上啃。”
他都没啃过。
粟枝不冷不热地“嗯”了一声,十分平静:“所以我打算把他找出来,送他去绝育。”
霍无咎点头,“耍流氓的蟑螂就要这样……你能找到那只吗?”
粟枝翻翻白眼,下床挑衣服。
“对了。”霍无咎往手腕上戴腕表,一边问粟枝,“昨天,是你送我回来的吗?”
粟枝挑着衣服,头也不回:“你复祁哥一路护送你回来的,我是辅助。”
霍无咎了然点头,揉了揉额角,“果然是他,我就记得,怪不得我头这么疼,肯定是他趁机打我了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霍复祁还挺专业,还知道工作得留痕。
她怎么就忘了给霍无咎来上两拳。
“霍无咎。”粟枝平静地看着他,指了指自己的唇角,“你昨天占我便宜了。”
霍无咎:!
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