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七点的早晨，霍桓站在二楼楼梯口，板子翻过来，面容肃穆地挺直站着。
霍复祁扣着衬衫袖子走出房门，说实话，今天见的第一个就是他，挺晦气的。
“霍桓？大周末的你不睡觉，站在这干什么？卖身葬父啊？”
霍桓目视前方：“找婆娘。”
霍复祁：？
“你有病？问你站这干什么？”
“找婆娘。”霍桓依旧答。
“你是不是又找揍呢？”霍复祁理好衣服，冷笑了一声，“昨天没被打爽？”
霍桓：“找婆娘。”
霍复祁实在忍不住了，刚要揍他一拳，霍桓及时把板子翻过来，护着自己的英俊小脸蛋。
板子上写着：
【若看不爽，欢迎单挑。】
【一拳十万，童叟无欺。】
【一百万套餐买十拳送三拳，可以打，但不能打死，不能代打，可以下手，但不能下死手。】
【请先扫码付款，不支持先用后付，退货退款，七天无理由。】
【黄牛商用买卖名额x2倍，加急插队x3倍，婉拒中间商赚差价。】
霍复祁似笑非笑，“挺会赚钱的啊，知道自己平时欠揍，想出这法子来圈钱。”
霍桓不好意思地嘿嘿笑，“找婆娘。”
霍复祁本来想放过他的，一听到他说这个“找婆娘”，心头一股无名鬼火直往外冒，他忍无可忍，直接扫了十万块过去。
虽然霍桓的一拳十万并不划算。
但——
赚钱不就是为了花吗？
花钱不就是为了爽吗？
霍复祁扫了十万过去，干净利落地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，神清气爽，扬长而去。
霍桓委屈地对着他背影控诉，“你就这么对我肚子里的宝宝！那也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霍复祁背影一个踉跄，差点滚下台阶。
很多道房门几乎同时打开，像是看热闹一般，把头探出来看了眼，又缩回去，关上门。
二伯知道他养的儿子，肚子里怀的是另一个儿子的孩子吗？
霍桓站得累，索性搬了把椅子坐着等。
堂哥表示疑惑：“你要找婆娘——倒是去外面啊！你要毁了这个家吗？随便抓一个都是在道德伦理的底线上蹦跶。”
在霍家出没的都是他什么人，叔叔伯伯，爸爸哥哥，婶婶姑姑嫂嫂，姐姐妹妹哥哥——
哪有一个身份是能让他染指的？
霍桓对奉告无动于衷：”找婆娘。”
堂哥：”……”欠揍。
扫个五十万好了，想打他。
霍桓靠着自己往日的风评，嘴毒的功夫和欠揍的腔调，一上午赚得盆满钵满。
他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着重受到那群禽兽攻击的肚子，“委屈点，一会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临近八点，霍媛终于舍得从她房间出来，惊讶地看着霍桓，“哥，你怎么还在站街？”
“什么站街？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？”
霍桓翻翻白眼，“我这是在工作，怎么样，要来一拳吗？无论你是想听隐忍压抑的惨叫，还是高亢绵长的惨叫，亦或是宛如困兽之斗发出低吼的惨叫……我都可以做到。”
霍媛一脸同情：“哥哥，爱好是不能成为工作的。”
“一边去。”霍桓啐她一声，“你的爱好才是挨打呢。”
“收手吧。”霍媛语重心长，“把衣服穿上，你还是个好男孩。”
霍桓：“……呸！”
越说他越像是出来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