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没吐在他手上,转身去找垃圾桶吐掉。
她悲愤地一擦嘴角,“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路边年迈的爷爷奶……”
flag立到一半,她又收回,“算了,老爷爷又没一个个尝,说不定他也不知道这圣女果不好吃。”
粟枝在心里脑补,可能老爷爷一个都不舍得吃,因为每一颗果子都是孙子的上学钱……
粟枝要被自己想哭了。
霍无咎走过来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叹气,“好可怜一个善良小女孩。”
“是好可怜的爷爷。”粟枝纠正。
霍无咎惊讶:“你还想当爷爷。”
好狂的口气。
粟枝:“……去你的。”
粟枝还是打消了把这盘乌梅圣女果端去给爷爷奶奶吃的打算,吃过晚饭后,粟枝给霍桓和霍媛使了个眼色,他们上了楼。
“霍无咎。”粟枝清清嗓音。
“在。”霍无咎看她,“怎么?”
“我给你请了两个家庭老师,今天来试讲,在三楼。”
霍无咎瞪大眼睛,“这么快?
明明学校还是早上才查封报道的。
粟枝感叹:“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啊。”
“既然明日那么多,也不用这么着急吧?”霍无咎不以为然。
“……就你这中文水平,还不值得着急吗?”
霍无咎:“嗯?”
他又理解错了吗?
明日何其多。
难道不是“明日怎么这么多?”的意思吗?
霍无咎还是在粟枝的只有威逼没有利诱下,脚步沉重地走向三楼。
照粟枝所说,靠近西南方的两间客房,里面分别是今天来面试试讲的两位老师。
霍无咎推开门进去,书桌前,一位背影年轻的男孩背对着他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带着黑框眼镜的小卷毛霍桓笑眯眯地挥手打招呼,“嗨。”
霍无咎默默退出去。
走错了。
他转身推开隔壁的门,同样带着眼镜的媛老师也是笑吟吟地挥手,“晚上好啊咎哥。”
霍无咎沉默,转身带上门离开。
又走错了。
粟枝见他两进两出,奇怪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眼睛好像中病毒了。”霍无咎说。
怎么看谁都是霍媛霍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