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”厉风霁打着喷嚏下楼,鼻尖都红了。
霍复祁作为好哥哥代表,特别关心,“霁弟,你生病了吗?怎么不好好照顾身体呢?”
“嗯,昨天风有点大,窗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,阿嚏——”厉风霁又重重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尖,“哥,你们也要注意身体,别感冒了。”
霍复祁笑:“不会的。”
霍无咎补充:“因为我们房间有窗。”
厉风霁:“阿嚏——”
霍奶奶皱了皱眉,“一会去看看医生吧,这样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厉风霁点了点头。
霍无咎和霍复祁对视一眼,彼此交换了眼神,得意地勾了勾唇。
爽了。
霍复祁更爽,不愧他和霍无咎偷偷潜入厉风霁的房间里,偷偷把厉风霁房间里的窗户全卸了!
他一世英名霍复祁,还因为心虚,差点一脚踏空掉下二楼摔死。
霍奶奶笑了笑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也要出发了。”
霍无咎把霍奶奶,粟枝和霍媛霍水送上车,目送他们离开,目光有些深沉。
也许这就是选择和取舍吧。
他当了粟枝的老公,就不能当她姐妹了。
车子行驶在路上,霍水趴在粟枝的腿上,特别乖。
手机振动,粟枝顺势接起电话,手机夹在脖子和脸颊之间,“歪?摩西摩西,我是粟枝。”
“摩西摩西,我是琉璃。”
“枝——”裴琉璃雀跃的声音响起,“听我哥说你也要去茶话会是不是?那我们又可以一起玩了。”
“对耶,我在路上了。”粟枝突然想起来,“对了你风霁哥哥生病了,你要不要去趁他病要他命……不是,趁他病送温情一下?”
“不去了,放弃了,那日的见手青,彻底断送了我的初恋情,衣服和洗衣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裴琉璃很忧伤,“这次云笙月也去,我这次算是以手下败将出现在她面前了,虽然我放弃风霁哥哥了,但还是好不爽啊!”
“手下败将?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个竞争对手吗?”粟枝不经意地开口。
“不要说这种话!!”裴琉璃在电话那头尖叫,粟枝却想到了好久不见的云笙月。
不说她都快忘记了,云笙月关系着她的生命值。
粟枝坐在车上,久违地打开生命数值。
53天。
霍无咎经常无意识地和她蹭蹭贴贴,微妙地和她剩余生命天数保持了一个恐怖平衡。
但他实在太不值钱了,生命值涨得幅度特别低,但次数很多,积少成多,也能保证她的生命值。
好,这一次就搞个大的!
她要一整场都像史莱姆一样黏在云笙月身上!
“枝枝,这次……你妈妈应该也会去。”霍奶奶的手心放在粟枝的手背上,安抚地拍了拍,“不适应的话,可以待在奶奶身边。”
她知道粟枝被云家人赶出来的事情,但这段时间的相处,霍奶奶觉得粟枝就是一个不谙世事,乖巧懂事,善良柔弱,毫无心机的小丫头,哪里像传闻中的欺男霸女,会把人推下楼的!
她胆子明明那么小,在花鸟市场看到一条鱼干死在路上,都会难过得直掉眼泪。
粟枝慢慢地把头靠在奶奶身上,像是极具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,轻轻蹭了蹭。
她声音微微哽咽,“有奶奶在,我就一点也不会难过,其他人怀疑我无所谓,我只在意奶奶的看法。”
霍奶奶摸了摸粟枝的脸,无声安慰。
副驾驶的霍媛担忧地转过头来,心疼地看着颤着眼睫,脆弱地靠在奶奶身上的粟枝。
姐姐的眼泪作为下酒菜,还是太辛辣了。
然后她就看见粟枝悄悄掀开一道眼缝,冲她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”卧槽。
演员的诞生。
姐姐的眼泪作为连环计,还是太高深了。
到达茶话会现场,抵达的人不少,但现场布置得很华丽,法式庭院草坪葱绿,雕花藤架缠满粉蔷薇,充满浪漫色彩。
圆桌铺着暗纹真丝桌布,每张桌子上的青瓷花瓶都插着以绣球花为主干的花束,空气中散着花草香。
长桌上的银质三层架,马卡龙、糖果蛋糕、饼干,冰桶镇着香槟果汁,骨瓷茶具中茶雾弥漫,小提琴声混着泉水声,风卷过树叶,浪漫又奢华。
霍奶奶一到现场,就被几个老姐妹叫走了。
霍媛挽着粟枝的手臂,指着不远处搭建的低舞台上,大屏幕滚动着猫猫的写真照片。
“姐姐,那里有好多小猫,我们去看看?”
粟枝抱着霍水,点点头。
偌大空旷的舞台上有十几只小猫,各有各的美,粟枝低头看了一眼霍水,安慰:“没事,我们心灵美。”
“卧槽姐姐!小猫跳舞!”霍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攥着粟枝的手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