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冲突而已。”粟枝实话实说,她和云笙月还真没有非要敌对的原因。
她随意扯了个借口,“我要回云家,就绕不开云笙月。”
裴琉璃看看霍媛,看看粟枝,听得半知不解,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,“你要回云家啊?我开车送你去得了呗,为什么绕不开云笙月?大门口有人脸识别吗?”
粟枝:“……”
裴邵真的把裴谦和裴琉璃养得很好。
心思干净。
脑子也是。
看着门口进人的方向等了一会,霍媛眼尖,“姐姐,那是云笙月姐姐吧?”
“是的。”粟枝颔首。
“那我准备过去了。”裴琉璃捏住陶瓷茶杯的耳朵,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这就像电影里,要上战场的战士喝那壮阳酒一样的!”
粟枝:“……那叫壮行酒。”
上战场前喝壮阳酒,不知道她看的什么电影。
也不知道上的什么战场。
粟枝想,她好像找到霍无咎的病友了。
“行,我走了。”
裴琉璃风风火火地来,又风风火火地离开,粟枝眼疾手快地拉开椅子,才避免椅子二次过肩摔裴琉璃。
云笙月刚和云母分开,就和人迎面相撞。
“哎呀你干嘛呀!”那女孩娇声抱怨。
“抱歉。”云笙月先道歉,才轻声细语地反驳,“但是这里路这么阔,是你先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怪我了?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云笙月抿了抿唇,很配合地问,“你是谁?”
裴琉璃骄傲地抬了抬下巴,“裴家的裴琉璃,裴邵你知道吧?我哥。”
云笙月好脾气地弯了弯眼眸,“原来是裴大小姐,失敬。”
裴琉璃不满:“你才失禁呢!”
暗中观察的粟枝和霍媛:“……”
霍媛迷茫地转头:“姐姐,琉璃姐姐好像有点不聪明。”
粟枝语气幽幽:“你才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