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着学习,在这种高压环境下,她越来越期待一起去爬山的那一天。
她掰着时间数她约霍无咎约会爬山的日子,在她翘首以盼中,这一年慢慢走到了尾部。
十二月三十一号这天,霍无咎请了假,比平时晚起了一些。
耳窝忽然有些痒,霍无咎下意识抬起手推开那人作乱的手,对方又不甘心地凑上来,这次换做脸有点痒。
霍无咎终于被骚扰醒了。
他睁开眼,发现了作乱的源头。
粟枝趴在他身边,脸凑得很近,故意很快地眨眼,用睫毛去扫他的脸。
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霍无咎重新闭上眼,还有点困。
又有毛毛绒绒的东西轻轻扫过他的耳朵,霍无咎再次睁开眼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粟枝很乖地冲他笑,手拿着作案工具——她的羽毛耳环。
霍无咎彻底醒了,直起身子靠在床头,“我们不是下午才去爬山吗?”
“但是我们得去买登山衣服啊!”她振振有词,“登山杖得买吧,登山鞋得买吧,速干衣得买吧,我们还得搭配一下,一日之计在于晨呀!”
霍无咎挑眉,还挺专业。
“你之前爬过山吗?”他问。
“看不起谁呢,山谁没爬过。”
“那你有几次爬上山顶了?”
粟枝思考,掰下一根手指,两根,三根,四根五根……
“一次也没有。”她很认真地说。
半途而废是她的座右铭,知难而退是她的代名词。
霍无咎严肃点头,“那我们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“我也没爬上去过。”
“那我们一定要一起爬上去一次!”粟枝自信满满地握拳。
含金量堪比拼多多“这次你一定要提现成功!”
霍无咎有点怀疑:“……”
“伸手啊!”粟枝晃着拳头,“碰拳。”
“好。”霍无咎和她碰了拳。
两个人对看一眼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莫名很心虚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