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咎:“有多大胆?”
“穿这样,去坐缆车,够不够大胆。”粟枝指着自己新买的,整套配齐的,价格不菲的,穿上还没
“有点大胆。”霍无咎点头,“但跟我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正打算直接去买缆车票,忽然看到缆车队伍最后面,就是那个夸他们专业又很厉害的小女孩。
“今天大胆没带,用的小胆。”粟枝死要面子,“要不我们还是爬上去吧。”
霍无咎:“嗯。”
买了双人票,粟枝和霍无咎开始往上爬山。
刚往上爬了二十来分钟,粟枝累坏了,一手扶着霍无咎,一手撑着登山杖。
霍无咎顺手擦了擦她额头的薄汗,“休息一会?”
粟枝气息微喘,“你不累吗。”
霍无咎诚实地点头,“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喘?”粟枝看他脸不红气不喘,连汗都没怎么出,很难不怀疑这人是在扮猪吃猪。
“忍住了。”霍无咎面色坦然,“我是深情隐忍型的。”
“我怎么忍不住?”
“你是热情活泼型的。”
粟枝点点头,累得手叉着腰往下看,“我们爬了快半小时了,到半山腰了没有?”
霍无咎目测了一下距离,“大概到山的……脚趾甲盖了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“那什么时候能爬到头盖。”
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霍无咎从包里拿出一袋面包,撕开包装,凑到她唇边让她咬。
“那就休息会吧。”
粟枝咬了一大口,有游客大叔笑着路过,“你们也是挑战的吗?穿得这么专业,是来挑战刷新记录的吗?”
粟枝吃到一半,含糊着摇头,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“小姑娘还怪谦虚,我们一起走一段呗。”
粟枝和霍无咎互看一眼,硬着头皮重新背上背包,和游客大叔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聊边上。
大叔一个劲儿地夸他们厉害,专业的就是不一样,年轻就是身体好,夸得粟枝都没好意思大喘气。
一边偷偷控制着气息,一边还要优雅微笑回答大叔的问题。
粟枝觉得自己爬完都能直接去打歌舞台了。
又是半小时过去,游客大叔连连摆手,“诶,不行了不行了,年纪大了爬不动了。”
粟枝没忍住自己的真实想法,“大叔你可算不行了。”
他再行,她都要不行了。
大叔疑惑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粟枝微笑纠正,“您要下山了吗?”
“是啊,你们接着往上爬吧,我就休息会就下山了。”
粟枝笑了笑:“我们在这陪你一会吧。”
她也休息会。
“嗨!不用!”大叔热情地摆摆手,“你们快走,我一个人可以的,你们上吧,我在这看着你们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哎呦。
粟枝和霍无咎向上迈出第一节台阶时,装作很淡然的模样,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他们往上走。
粟枝没回头:“大叔还在看吗?”
霍无咎回头看了一眼,“还在。”
他迟疑地补充,“而且还是用那种……鼓励又敬佩的眼神看着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接着爬。
又上了三十层台阶,“还在看吗?”
“嗯,还在。”
又哼哧哼哧往上爬了五十层,“还在看吗?
“不在了。”
霍无咎话音刚落,粟枝一下跌入他的怀抱,直接抱住他。
霍无咎受宠若惊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抱紧了。
不管了,手慢无。
“怎么了?”
粟枝额头抵在他的肩前,轻轻喘着气,“腿软了。”
“好厉害。”霍无咎轻轻摸着她的脊背表扬,“你刚才也对大叔深情隐忍了一把。”
“现在爬到哪儿了?”
“应该到肾了吧。”
“……不爬了我要吃东西。”粟枝闷着声音,“吃完我要下山。”
这座山的台阶好像永远都爬不完,无穷无尽向上蔓延的台阶。
这山有挂她不玩了。
出于某种原因,霍无咎希望他们能爬上去,但粟枝坚持不了也只能放弃,他环视一圈,“那边有石凳子,我们去休息一会好吗?”
粟枝“嗯”了声,自己站好,走向石桌。
霍无咎打开背包,把准备好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,边看风景边吃。
吃饱喝足把垃圾都打包收进背包里,两人正打算原路返回,有一对年轻的学生男女靠近他们。
“哥哥姐姐。”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们能和你们一起爬吗?和专业人士一起爬,会有动力一点。”
粟枝眨眨眼:“我们不是专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