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地看她一眼,避开她走。
粟枝也不在意,慢悠悠地跟在身后。
霍无咎淡淡回复,“你说会被笑话,当然要求证一下,到底是谁在笑话我们。”
他问了一圈,大家都说没有。
……谁敢说自己笑话了。
“嗯,看来不是你们笑话的。”霍无咎点点头,“应该是其他人。”
粟枝无辜地笑着耸肩,“那打电话啊,要不然,群里一个个叫出来?”
霍桓提议:“搞个群接龙可能会简单一点哦,比如什么霍桓已笑话霍媛已取笑霍复祁已取餐,不然信息采集不完老恼火了,老有人不看群消息。”
胡闹!
霍清祁被气得甩手离开,饭也不吃了,径直上楼,连厉清婉都忘记了。
厉风霁担心地看了霍无咎一眼,起身去扶自己的妈妈上楼休息。
霍无咎冲粟枝挑眉,心情不错,“吃饭吧。”
楼上的房间,低气压无声蔓延,坐在床边的女人隐隐溢出哭声。
站在窗前的男人沉默地抽着烟,厉风霁半跪在厉清婉身边,递了张面巾纸给她擦眼泪,柔声安慰:
“妈,别哭了,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。”
“风霁,妈以后全靠你了。”厉清婉流着泪,像是救命稻草般死死握住厉风霁的手,“你听到了吧,霍无咎是怎么说我们的!他要是当上家主,绝对不会让我们好过的!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厉风霁点了点头,一一复述,“哥说我是大孽种,肚子里的孩子是小孽种,你是第三者,爸是人渣。”
厉清婉一噎:“……”
她很快调整好情绪,继续道:“你还在和外面的那个女人交往?赶紧分了!和祁家联姻,对你的公司才有助力。”
厉清婉并不知道和厉风霁交往的是云家的真千金,以为是像她一样出身贫寒的普通人。
“你要是敢把那个女人带回来,我就,”厉清婉气得唇瓣颤抖,“我就甩支票让她滚!”
“可是妈妈。”厉风霁很诚实地开口,“无咎哥可能连五十万都不会给你拨的。”
厉清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