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:“R.I.P。”致老己。
三人默祷三秒,抬步往里走。
曾经整齐的货架早已烧成黑铁,临水那一侧的缺口依旧敞开,当年被炸断的护栏还剩几根断管,霍无咎怀念地摸了摸。
“要是没有这几根质量不好的断栏,我就死了。”
“你们就是霍先生和傅先生吧。”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。
粟枝转头看过去,来人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,身子不高,圆圆滚滚,脑袋也非常圆且光滑。
像蛋仔。
仓库长喜气洋洋地抱拳作揖,“各位新年快乐新年快乐。”
粟枝瞥他一眼,“我们像是来和你一起快乐的吗?”
仓库长干干地笑了笑,“要进去看看吗?故地重游。”
故地重游这个词,本身带着怀念的美好色彩——
但霍无咎像是在这个鬼地方有美好回忆的吗?
“不了,张先生,这一年你去哪里了?”傅褚眯了眯眼,眼神带着审视。
作为专业的特助,受过严格的培训,他连霸道总裁们带球跑的小娇妻都能找到。
无论是跑到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,还是浪漫的土耳其,东京和巴黎,迈阿密和有黑人的洛杉矶……他都能找到,就是找不到这个仓库长。
果然是隔行如隔山。
仓库长狗腿地搓手笑了笑,“没有没有,就是出国玩了一年而已。”
傅褚冷笑,“真是让我好找啊。”
霍无咎更加直接,“听傅褚说,你手上有些证据?”
仓库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