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表情微变。
粟枝看着他微妙的表情,“怎么样……时隔一段时间的会面?”
“她老了,也变了。”霍无咎叹气,“国外还是改变了她太多。”
为什么想不开要去国外进修烧烤?
味道都变了。
没有以前好吃了。
他眼里不乏遗憾,“我还是怀念以前的她,我不应该让她出国的,我应该阻止她。”
粟枝反过来安慰他,“这也不怪你,人各有命。”
“嗯。”
霍桓越听越生气,嘴里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。
欺人太甚!
霍无咎根本就是在欺负女神背后没有娘家,没人给她撑腰!
吃着吃着,霍无咎越发难过惋惜,“我们以前多好啊,每天……”
“够了!”霍桓猛拍一下桌子,倏然起身。
粟枝:!
霍无咎:!
边吃边聊天的两人同时停住动作,抬起头看着站起来的人。
霍桓低头看向粟枝,眼里又愤怒又悲伤又痛心,“女神,你不用在他面前这么卑微,你不是没人撑腰的,我宁愿你杀我们全家。”
“以后我就是你的娘——”他莫名哽咽了一下,“家!”
粟枝仰头茫然地看他,霍桓要做她的……娘?
先是厉风霁要认霍无咎当妈。
现在霍桓要做她的娘。
这辈分性别也未免太乱。
“至于你,”霍桓看向霍无咎,重重哼出一口气,“我女神就应该拿耗子药把你药死!”
说完,他吃不下去了,愤而离席。
霍无咎难以置信看着霍桓上楼的背影:“他……”
粟枝耸耸肩,“他今天奇奇怪怪的,还不让我喝牛奶。”
“这么过分。”
两人表情古怪地嚼嚼嚼,霍无咎:“刚才他还抱你了,我们以后别和他玩了吧,他好像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