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和草莓吵架了?”粟枝狐疑地斜睨看他。
“吃不下了。”霍无咎摇头,粟枝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篮子里,草莓寥寥无几。
“你中饱私囊!”粟枝吃惊地看着他。
霍无咎不知道中饱私囊是什么意思,但是他很诚恳地说:“确实挺饱的。”
粟枝和霍无咎换了位置,她去摘草莓,他留下来摘大白菜。
傅褚看着长身玉立的男人穿着高领毛衣黑色大衣,在大白菜田里穿梭,摇头感慨。
真是很做作的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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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的农活体验结束。
霍无咎坐在土坑上,遥望一大片大白菜田,目光幽深。
粟枝在他身边坐下来,“想什么呢?”
霍无咎发表一上午农活的感言:“我发现,如果把我那些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同行们抓过来,在这里酣畅淋漓地干上一上午,就没有空搞什么囚禁强制/养了。”
每天干完活累得半死不活,一回家倒头就睡,就不会想七想八想女人了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粟枝同款感慨,“还是钱太多,如果月入两千五,连自己养不活,那还有什么白月光。”
白月光变月月光。
两个有钱人坐在农村土炕上仇富了五分钟,霍无咎站起身,拍了拍大衣上的黄土,朝粟枝伸出手,“起来吧。”
粟枝把手放在他手心里,借着他的力站起来。
两人站到傅褚面前,“我们活干完了。”
“好!接下来我们进入第二个流程——午市卖菜!”傅褚指着路边十几个人一上午的劳动成果。
一面墙的大白菜。
“真当变形计啊。”粟枝庆幸没答应那档综艺节目。
“这是锻炼你们的社交能力。”傅褚信誓旦旦,“你看咎总一天天的不跟陌生人打交道,成天像个小弱智一样活着。”
粟枝:“也是。”
霍无咎:?